「你不知道我的生日?」
「那你知道我的生日?」
宋思晨一噎,當初看池晏桉信息時,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背景與外貌上,還真沒注意生日。
他看著晏桉,認真且鄭重地道:「今天過後,我一定會記得。」
晏桉坐在椅子上,對此隨意且散漫,顯得毫不在乎:「沒必要,我又不過生日。」
說著,晏桉撥通了秦元臻的電話。
「晏桉……什麼事。」
「秦元臻,生日快樂。」
秦元臻一愣,急忙翻看日期才發現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厚厚的窗簾遮擋了光亮,沒有開燈,房間裡黑漆漆一片。
他急忙起身想去開燈,起猛了踩到酒瓶,砰的一聲就摔了下去。
聲音之劇烈,就連晏桉都將手機遠離了耳朵。
「你幹什麼?這麼大動靜?」
燈亮了起來,臥室里滿地的酒瓶滾落。那摔倒的地方砸碎了好幾個酒瓶,有些鮮紅的液體掉落在碎片之中。
他捏著手機,靜靜看著手背上的傷口,靜靜看著扎入皮膚的小塊玻璃碎片。
「餵?秦元臻……」
「……我在。」
「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的聲音怪怪的。」
鼻子有些酸,近段時間的憋屈、鬱悶、委屈……一切的負面情緒都好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不停炮烙著想要衝破層層阻礙。
秦元臻哆嗦著唇,張了張口卻只是說了一句:「……池晏桉,我想見你。」
「抱歉,不能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我在封閉式拍戲,要等劇組殺青才能回去。」
「你在哪兒?」
「江……」城。
晏桉話還沒說完,一旁吃飯的宋思晨就驟然開口,打斷了晏桉的話。
「秦元臻,生日快樂。」
「晏桉?」
「幹嘛。」
「我想喝水,能幫我倒杯開水嗎?」
晏桉一臉玩味地看著宋思晨,在他一寸不讓的目光下還是答應了下來:「行。」
應了宋思晨一聲,晏桉又同秦元臻說沒能給他準備禮物,不能與他一同吃蛋糕什麼的,然後掛斷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秦元臻眸光明明滅滅。
鏡子中的自己蓬頭垢面,頹敗不堪。
下顎的胡茬已經一指長有餘,渾身的酒氣,皺皺巴巴的衣服,不要說別人,他自己都險些認不出來。
晏桉給宋思晨倒了水,從包里掏出一顆棒棒糖塞在了嘴裡,給江沐堯發消息,邀請他一同打遊戲。
「你買了糖,給我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