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走路帶風,衝到容知勉跟前直接就是一腳。
他那暴起的一腳有著驚人的力量,沒防備的容知勉猝不及防就挨了一腳,身體向後倒去。
還沒穩住身形,江沐堯就疾行而上,拳頭全往容知勉身上招呼。
「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卑鄙無恥!」
「江沐堯!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發什麼瘋!」
「裝傻充愣?裝!我他媽讓你裝!」
兩人打得很激烈,武術館的其他人都主動給兩人騰出了地方。
晏桉悠閒地坐在一旁看著,沒有叫停,也沒有打算拉架的趨勢。
等到一方壓倒式勝利,晏桉這才慢悠悠走過去,站在旁邊問:「還要打嗎?要不要我讓全校的人都來圍觀?」
容知勉鬆開了江沐堯,擋在了晏桉跟前:「晏桉,你站遠一點,我怕江沐堯狂犬病發作咬到你。」
江沐堯摸了一把磕疼得額頭,依舊不忿看著容知勉:「孬貨,敢做不敢認。」
「做什麼了?」晏桉平靜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巡視。
「他自己心裡清楚。」
容知勉雖然不明白江沐堯說的是什麼,大概也能猜到一點,他神色傲然,用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就是我做的,怎麼了?」
江沐堯驟然轉身,竟還想再與容知勉打一架:「你……!」
「誰他媽讓你覬覦我老婆。」
「江沐堯,我警告你。少惦記他,池晏桉是我的。不然下次可不是這麼簡單……」
看戲的人皆是不明所以瞪大了雙眼。
兩人火藥味十足,看彼此的眼神都很不善。
「要不找把刀把我劈兩半,你倆一人扛走一半。」
此話明明沒有任何情緒,偏生兩人都是一激靈,各自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該幹嘛幹嘛去。」
撂下一句話,晏桉便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容知勉組織武術館的人,又開始了他的指導。
江沐堯躊躇一番,忐忑地坐在了晏桉身旁。
「晏、晏桉……那個……就是那個,你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那個是哪個?」
「沒……沒什麼。」
他垂著頭,捏揉著自己的拇指。
「怎的坐下來了,我記得你不是很寶貝你的漂亮臉蛋,不趕緊回去看看,不怕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