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第一個被報復的人,我的遊戲,我家的生意……直到昨天,我爸告訴我,我們家的生意全部被對家搶走,公司因為近半年來一直虧損,已經瀕臨……」
「為了挽留,名下的許多不動產都全部處理了,不過依舊不夠。我家馬上就要變成窮光蛋了,晏桉……我很快就要流落街頭了……」
晏桉拍了拍秦元臻的肩膀:「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別這麼悲觀……」你不僅僅會變成窮光蛋流落街頭,而且還會永遠變成窮光蛋流落街頭。
「我一直提心弔膽,不管做什麼都小心翼翼。我怕高處突然掉下來什麼砸在我的頭上,我怕我的車會出現故障,我怕走在路上會突然有人衝出來……晏桉,我受夠了。」
「我日日夜夜飽受折磨,可是他突然告訴我,不僅要我飽受心裡折磨,還要毀點我所擁有的一切……」
「我調查過那些女人的社會背景,她們根本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我想不通,到底是誰。」
他揪著頭髮,格外的痛苦。
晏桉撫摸著杯壁,神色有些意味闌珊。
「秦元臻,這個問題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
「什麼?」
「上次你問我,幕後之人是誰,我說背後的人就是針對你們。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晏桉摸著下顎,思索了起來。
「我記得我的原話是『江沐堯的很明顯,從網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秦元臻更加疑惑了:「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秦元臻,你是不是忘了,你們狩獵的獵物只有女人嗎?說不定還有男人。」
秦元臻腦海中的弦吧嗒一聲斷了,他不可置信看向了晏桉。
晏桉依舊保持著微笑,慢悠悠出口的話卻讓人如墮冰窟。
「男一號捕獵計劃,你說那個男人有沒有可能是我。」
「你、你怎麼會……容知勉告訴你的?不!不可能……」若是容知勉說的,池晏桉不可能一直雲淡風輕。
「有沒有另一種可能,我或許從一開始就知道呢。」
秦元臻通體生寒,按在吧檯上的手都止不住哆嗦了兩下。
警察說天悅不存在竊取公司機密,公司員工也沒有泄密,那池晏桉是怎麼將稱霸末日毫無破綻地送到天悅的。
秦元臻清楚地記得,他當初給池晏桉安排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測試員工作崗位。而且池晏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除了周五會到公司呆幾個小時,一般都不會在公司。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
還有家裡的生意,能讓他父親都束手無策,那池晏桉……他不僅對他出手,還同時對江沐堯、宋思晨和容知勉出手。
這樣的手段與城府,秦元臻越想就越是覺得恐怖。
「晏、晏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