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桉唇齒含笑,手心掌握著他的腰:「准了。」
話落之際,柔軟的觸感印在了臉頰之上。
「謝陛下。」
晏桉見時間尚早,將奏摺遞給段書黎。一邊聽著段書黎念奏,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如何提高天朝的綜合國力。
想要讓一切有序進行,少不了龐大的財力。
就目前而言,除了張政崇的二十萬精銳軍外,也就恐怕只有楊茂有點實力。
不過楊茂具體有多少實力,晏桉也不是很清楚。
至於軍營和親衛,混吃等死,吃空餉,甚至還出現了老人的情況在裡面。
若非當初晉國使團到來,讓人看了笑話,原身都還不知道軍營、親衛的真實情況。
按道理來說,親衛是皇帝的親軍,實力應該最強大,偏生臉都丟到其他國家面前去了。
雖然張政崇及時救場,但依舊改變不了他國來犯,國破家亡的下場。
晏桉正想著,就聽陳權說太后要見他。
「陛下,太后娘娘求見,已經出了鳳鸞宮。」
鳳鸞宮乃是先皇皇貴妃所居住的宮殿,這太后說的自然是原身的母親雲棠。
當初原身弄死了那個弟弟,就將雲棠關在了鳳鸞宮。
「禁軍是做什麼吃的,還能讓人跑出來?」
說著,晏桉站起了身。
原身的這個母親特別瘋,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晏桉還是打算去看看。
前往鳳鸞宮的路上,晏桉就瞧見雲棠披散著發,提著擺裙行走著。
一群禁軍手拿長矛對準了她,也不敢傷她,只能不斷的後退。
見到晏桉到來,他們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
「參見陛下。」
晏桉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對視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怨毒,憎惡。
瞧見晏桉,神態就變得有些失控:「小雜種!你為什麼不去死!你怎麼不死……」
她咒罵著,咆哮著就想向晏桉衝過來,被帶來的太監急忙上前攔住。
好幾個太監,臉都被她給撓花了。
「你個暴君!短命的賤種!就該斷子絕孫,穿腸肚爛,化膿流水,不得好死!」
「放肆!你——」
陳權先聽不下去了,站在晏桉身旁,指著雲棠的手都在哆嗦,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晏桉不為所動,倒是顯得雲淡風輕。
「來人,去衛家將衛荀請進宮,就說太后想他。」
「你要做什麼!」
「也不做什麼,不過是凌遲罷了。朕想著你們母子多年未見,讓你們好好見上一面。」
說著,晏桉看向跪著的禁衛軍:「帶太后到御花園。御花園百花爭艷,芳香怡人,想必太后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