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書黎為人心狠手辣,可以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而他和蘇景昀一樣,都做不到像段書黎那樣拉下臉去服侍陛下。
他沒有蘇景昀的腦子,一旦蘇景昀離開,那麼等待他的只有被段書黎玩死的份。
「很難。咳咳……」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陛下讓我處理乞巧節那夜刺殺之事,林家也在上面。」
花其喻一聽,沉默了下來。
林婉與蘇景昀,蘇景昀愛慕林婉。為了讓林婉高興快樂,自願將心愛之人拱手相讓於他人。
更是因為林婉的求助,搭救林家,毅然決定進入陛下的後宮。
「你現在已經惹怒了陛下,若陛下一心想要他們死,而你又想保下林家,保下林婉……」
花其喻沒有說完,看向了別處。
「你若是想要幫忙,力所能及之下,我會幫你……」
話落,花其喻轉身離開了丹桂苑。
他需要為自己想想才行。
大雨又接連下了好幾天,人們這才見到太陽的身影。
太陽出來那一刻,整個安寧都好似明媚了起來。
晏桉去上了早朝,將一切暫停事務重新啟動。
「陛下,三方軍士全部出城,每次都需要大量的時間,依臣所言,選擇需要對擂的軍士出城,既方便且高效。」
「不錯。陛下,臣贊同張大人的提議……」
經過一系列的討論與利弊分析,最終確定了下來。
等到張政崇等人離去,晏桉也打算去看看。
於是,晏桉回到寢殿換下了朝。
「不必太過麻煩,準備一輛馬車就成。」
晏桉吩咐著,踏出了寢殿。
「參見陛下?」
晏桉一愣,看向了徘徊於寢殿前的花其喻。
「你這是做甚?」
「之前其喻聽聞城外對擂格外激烈,今日天氣不錯。其喻猜想陛下或許……其喻也想去看看。」
「你倒是猜得准,走吧。」
馬車出宮,二十名禁衛軍緊隨其後。
馬車內。
晏桉斂眉,把玩著腰間垂吊的玉珏。
花其喻坐在窗口旁,承接著馬車內安靜的氣氛悄悄看向晏桉。
看著晏桉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花其喻不由自主就想起乞巧節回宮的第二夜。
雖然第三日早晨被一腳踹下了床,但夜裡的溫柔總是讓他時不時想起。
陛下的指腹很暖,陛下給他擦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