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回陛下,段公子好像是病了。」
「嗯?病了?」
「老奴有見到長春苑的人去太醫院拿藥,也仔細問過,是段公子喝下的。」
晏桉眉頭微蹙,說道:「過去看看。」
晏桉來到長春苑,制止了想要稟報的人,走了進去。
剛靠近,晏桉就聽見一道瓷器碎裂的聲音。
「你個庸醫!本公子都喝了半個多月了,為什麼都沒有用!」
「公子,自古陰陽有序,男子不受孕,此乃天理……」
「閉嘴!本公子不想聽你這亂七八糟的。」段書黎冷言打斷了太醫的話語,一把揪住了太醫的衣領:「你給本公子想法子,想法子讓我懷上陛下孩子。不然,本公子讓陛下砍了你的腦袋。」
太醫有苦難言。
所幸這時,陳權的聲音響起,拯救了他。
「陛下駕到。」
在場的眾人言聞,皆是一驚。
段書黎一把鬆開太醫,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而太醫也是擦了擦頭髮不存在的汗水,準備接駕。
晏桉踏入,段書黎就迎了上來。
「陛下,您怎麼來了。」
晏桉抬手,太醫及伺候的太監紛紛退了下去。
他攬著人,說道:「想你了。」
段書黎一愣,將自己靠在晏桉的懷裡。
「陛下聽見了?」
「嗯。」
段書黎沉默了下來,半晌,晏桉才聽見他呢喃著開口:「若書黎是女子該多好……」
晏桉搖頭:「不要,朕好龍陽。你若是女子,朕與你就沒有可能。」
聽到這話,段書黎心裡有了點小小的安慰。
他問:「陛下會娶她們嗎?」
「不會。」
「可陛下需要子嗣。」
「你給朕生一個。」
「可……」
「你不信朕。」
段書黎急忙搖頭:「不是。」
晏桉將人抱起,放到了榻上。
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朕多努力努力,自然就來了。」
段書黎奮力仰起了漂亮的頸脖,情動地叫著晏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