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衛家,銘王府,又是著雜七雜八的事。每天早出晚歸,想來也是累壞了。
晏桉放緩了腳步,伸手制止了身旁的花其喻,向著段書黎走了過去。
哪怕寢殿裡燒著炭火,段書黎的手還是有些冰涼。
晏桉小心將他抱起,踏進了內殿。
輕輕將人放在榻上,晏桉這才寬衣後躺在他的身側,將他冰涼的手捂在了懷裡。
時間悄悄划過,天氣越來越冷。
若非原身想要做個好皇帝,晏桉都不想去上早朝。
「陛下,今年冬季比往年寒冷。大雪紛飛,照這個情況下去,恐會了百姓凍死……」有官員膽戰心驚出列,冒著砍頭的風險說道。
看看,這剛坐下,就來活了。
「諸位愛卿有何意見?」
朝臣面面相覷,想著晏桉不想以前胡亂砍人,六部尚書硬著頭皮上前。
「啟稟陛下,臣以為……」
晏桉聽著眾人意見,費時費力討不到好處,並不是很滿意。
思索再三,晏桉將工部尚書叫到和政殿,給了他煤球爐子的改造法子。
讓工部去做,兵部從旁協助推廣。
這一日,大雪飄飛。
工部傳出了巨大的歡喜聲。
「成了!成了!哈哈哈……」
「尚書大人真乃奇人,竟能想出此等法子,妙哉妙哉!」
工部尚書急忙推拒:「為人臣子,怎敢居功,此乃陛下所出。」
說話的人急忙朝著皇宮的方向拱手:「吾皇萬歲。陛下仁德聖哲,大興我天朝。」
「大興我天朝。」工部尚書也急忙附和。
「話說陛下……」好似與之前的不一樣。
「……確實不似之前。」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有這煤球爐子,我天朝百姓將不再懼怕寒冷。」
「是極是極。」
就在工部兵部加緊時間生產推廣之中,年關也悄然而至。
天朝傳承至今,一百多年歷史。
每年年關之際,皇宮都會有一場宮宴。
文武百官,不論官職大小,都可以攜家眷參加。
這是當初姜國天下初定,高祖與那些一同打天下的生死之交一同定下的。
有著非凡意義。
只不過天朝的皇帝凶名遠播,臣子們都是提著腦袋來赴宴,自然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妻兒前來。
皇帝心情不好要殺人,怎麼辦,總不能自己死了,還要絕後吧。再說,被皇帝看上,搶進後宮了怎麼辦。
晏桉一身黑金龍袍,帶著一身紅衣的段書黎,一身湛藍色花其喻到場。
看見段書黎與花其喻,眾人不由自主看向段家與花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