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璽臉色一垮,蔫蔫地看著晏桉,嘴上還嘟囔著『告狀精。』
「朕且問你,何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為人子,方少時。親師友,習禮儀。香九齡,能溫席,孝於親,所當執……』」
「玉不琢……」姜璽苦惱撓了撓頭,眼珠子滴溜一轉,說道:「雞不啄玉,便沒有用來燉雞的鍋具……」
晏桉嘴角抽抽,問道:「哪來的雞?」
「雞吃東西就是用嘴啄的,這裡是省略了雞。」
晏桉:「……」
實在不想聽下去的晏桉也不打算拐彎教訓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不想學習?」
姜璽搖著頭,像個撥浪鼓一樣。
「告訴父皇真話,若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姜璽一聽,眼睛一亮:「父皇明察秋毫。」
晏桉:「……」這孽子,明察秋毫這麼用的嗎?
「退下吧。」
「謝父皇,兒臣告退。爹爹說,晚上讓御膳房做了父皇愛吃的菜,讓父皇鳳儀宮用膳。」
「朕知道了。」
聽到晏桉回答,姜璽急忙高興地離開和政殿。
姜璽:「終於不用學習了!太好啦!」
然而,他很快就改變了想法。
傍晚,晏桉到了鳳儀宮。
聽到姜璽說不用學習的事,段書黎詢問起了晏桉。
「陛下,殿下的課業……」
晏桉吃著美味的飯菜,淡淡地開口:「不急,過兩日你帶他出宮回一趟岳丈家。學習這種東西,要他自願才行。」
段書黎言聞,點了點頭。
三日後。
段書黎帶著姜璽到了段家。
在段家,姜璽遇到了七八個同齡的孩子。
孩子們圍在一張案桌前念讀著什麼。
姜璽見此,好奇地湊了上去。
然後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他,詢問姜璽:「你誰呀,怎麼沒見過你。你要加入我們嗎?」
「做什麼?」
眾小孩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姜璽一眼。
「這都看不出來,當然是念字了。」
「你是第九個人,我們已經念到第十三個字了,你就念第十四個吧。」
姜璽挨個數了過去,到第十四個字時,他愣住了,因為他不會。
他抿著嘴,遲遲沒來開口。
「你該不會連這個字都不認識吧?」
眾小孩一臉嫌棄地看著姜璽。
「誰不認識!這個字讀土。」
此話出口,站在他身旁的男孩就嘲諷了起來:「什麼土?這讀垚(yao),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