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眉溪峰同門的指引,厲明生一路來到了葉冥修的院子前。
他敲響了門,沒過多久便見葉冥修打開了門。
葉冥修一愣,瞧見厲明生身上的親傳服飾時,這才恍然大悟。
「我當時還想你要怎麼為我祝賀,如今倒明白了。」
厲明生雙手抱拳拱手:「華玉峰,清寒尊者座下第五親傳弟子厲明生恭賀葉兄。」
「大比第一,你現在可是我們問道宗的有名的人物了。」
面對厲明生的調侃,葉冥修淡然一笑,隨即領著厲明生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皆說修士不喜口腹之慾,倒也不見得。
擺上美酒,自然得有應景的配菜。
厲明生與葉冥修舉杯暢飲,晏桉則是纏在罈子上,將蛇頭伸進了罈子中。
酒很烈,辛辣燒喉,帶著醇厚濃郁的酒香。
一口下肚,好似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
他斂著蛇瞳,一派享受。就連尾巴都不由自主擺動起來。
餘光一直注意著晏桉的厲明生見此,莞爾一笑。
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靈尾雞到晏桉跟前。
濃郁的肉味竄去鼻腔,晏桉順著筷子的一端看去,瞧見的是厲明生側臉。
他與葉冥修說這話,筷子卻穩穩噹噹停在自己跟前。
晏桉將肉吞下,舉起罈子將酒水倒入口中。
喝一口酒,吃一塊肉,很是愜意。
罈子空了一壇又一壇,直到深夜時分,晏桉與厲明生這才離開了眉溪峰。
……
翌日,天光大亮,厲明生捂著酒醉後暈乎的頭醒來。
瞧著日上桿頭,他悠悠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用靈力化解一下酒力了,現在師兄師姐他們恐怕已經練習結束了。」
「算了,還是去找師尊問一問修煉上遇到的問題。」
這般說著,厲明生就去寒江雪那裡。
也就是在厲明生請教寒江雪問題之際,葉冥修到達了華玉峰。
究其原因,是昨夜喝酒,厲明生的令牌掉落在了葉冥修那裡,想著便給厲明生送了過來。
「眉溪峰葉冥修見過清寒尊者。」
「昨天晚上,厲明兄到眉溪峰同我喝酒,不小心將令牌落在了我那裡。正好我去幻演堂,順路就給他送過來了。」
寒江雪看著葉冥修手中呈上的令牌,不動聲色打量了葉冥修一番,眸中划過一縷難以捕捉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