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卿臉上的遲疑非常明顯, 言東籬悄無聲息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溫聲詢問：
「怎麼了？」
原卿躊躇著搖頭，最終沒有問出口。
言東籬之前也來過咖啡館, 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記住了畫的位置。
見原卿表情猶疑, 男人眸色漸深, 藏起眼中的深意。
原卿低下頭，專心跟網友互動，挑了幾個畫風比較正常的問題回答。
跟拍導演小王無所事事，忍不住在咖啡館中轉起來。
言東籬的注意全在原卿身上, 原卿的注意力在手機上，李叔正在沖泡咖啡, 一時間沒有人注意他的動向。
走到咖啡館最深處，小王定在那幅金貴的畫前。
唯獨這個地方攔了木藝欄杆, 用來防止其餘人過於靠近圓的作品。
小王感嘆完這幅畫還有它的價格，視線不自覺地向下飄移。
這是……相框？
就掛在畫的右下方不遠處，不止一個。
他忍不住俯下身子，低頭去看上面的內容。
令小王驚訝的是, 最上面相片的人物是原卿。
但看起來不像是原卿主動在這間咖啡館留影合念, 反倒是像……偷拍。
這樣的照片不止一張，地點也張張變換。
有像是學校的、電影院的、廣場、公園的……
唯一不變的就是照片中的主人公——是原卿。
小王皺眉，心頭湧上奇妙的感覺。
他繼續往一旁看，發現一張與眾不同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少年人, 兩人站在一座莊園的前面。
看中年人的打扮還有給人的感覺，就是咖啡店的李叔無疑，而這個少年人……
小王覺得非常眼熟。
「你好。」
就在那個答案快要浮出水面之時，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小王的思緒。
李叔像是幽魂一般站在小王的側後方，手中還有正冒著熱氣的咖啡。
「咖啡已經做好，您可以直接到一旁就坐。」
突然出現的聲音和身影嚇得小王心臟驟停，他看清楚李叔的臉後鬆了一口氣。
「好的，麻煩您了。」
李叔臉上是標準得體的微笑，見小王的視線還放在壁上的相片上，他的眼神跟著移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