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這麼想,榮靜一邊在彈幕上恨鐵不成鋼地打字。
「畫好啦!」
原卿畫完最後一筆,收回手,滿意地點點頭。
言東籬這才轉移了目光,第一次關注自己臉上多出來的彩繪。
彩繪栩栩如生,甚至連隊徽略微泛光的鍍金邊都完美地模擬出來,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這是不是一枚真的徽章。
「非常好看。」
熟悉言東籬的粉絲都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高的評語。苛刻的言影帝口中,從來只有哦、嗯、一般、還可以等詞彙,讓人不得不懷疑言影帝在吃掉字典妙語如珠的同時,是不是少吃了幾個詞。
原卿聞言,滾圓的貓兒眼笑得微眯。
「言哥,你要試試嗎?」
言東籬愣了一下,最後居然點了頭。
保險公司:別問,問就是肝顫。
出乎所有人意料,言東籬的技術,以一個業餘人士來說,非常優秀。
出生放在那,就算言東籬沒有天賦,金錢和名師的澆灌下也能小成,更別說言東籬的各方面的天賦都高人一等。
【慕了,言老大真就什麼都行】
不同於剛才的散漫,現在言東籬極其專心,一張俊臉面無表情時很能唬人。
至少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工作人員們就不敢再說話了。
細細的筆沾上顏料,觸碰在臉上有種涼涼的感覺,這種事就像自己撓痒痒肉不癢,別人一碰就受不了。原卿忍不住動了動,因為臉上難耐的癢意。
言東籬反應迅捷地停了筆,沒有污染完成一部分的隊徽。
沒有多言,男人伸手扣住原卿的腦袋,霸道地制住他的小動作。
狹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自帶氣勢十足的眼線,尤其是搭配嚴肅的表情,像是叢林裡虎視眈眈的獅子。
不過對於原卿,兇猛的雄獅變成的寵溺又無奈的大貓。
「別動,乖,一會兒弄壞了。」
原卿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忍耐。
言東籬的手仍然沒放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男人偶爾的動作還會摩挲到原卿白玉似的耳朵,弄得上面起了一層胭脂似的薄紅。看起來旖旎又靡麗。
許是之前看的奇奇怪怪同人小黃蚊後遺症,聽到言東籬說「別動」、「乖」、「弄壞」一類的詞,他的身體總是不由自主地有點酥麻,頭皮發麻、後背起了一層戰慄。
還有點心虛。
這麼一折騰,原卿的耳朵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