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A:「亭亭姐,你平時老說她不長眼睛,看來話也沒錯嘛!」
跟班B:「而且一般誰會往那邊走,欸秦恕,你不會是交男朋友了吧?」
剛聽見這聲音,秦恕就又開始發抖。
越棠將一隻手放在了她背上,抬起頭,似笑非笑道:「甘亭,不知道醫院不能大聲喧譁嗎?」
有彈幕發現這個叫「甘亭」的女生有些眼熟。
【這個是不是B站很有名的那個美妝博主啊?】
【我超喜歡看她的視頻的!原來甘草醬也是A大的啊!】
【不過聽越棠這口氣,她和甘亭認識?而且感覺關係不大好的樣子。】
【正常人能和越棠關係好才奇怪了好嗎!】
甘亭看到越棠,瞳孔一縮:「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
越棠笑得打顫,在甘亭有些驚異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現在可是在直播,你信不信我能當場把當初的事抖出來?」
甘亭驚懼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敢的。」
越棠聳了聳肩:「那我們就走著瞧咯。」
甘亭長長地指甲掐到了手心裡:「你想要幹什麼?」
「我當初給你當了兩年受氣包已經夠了吧?」越棠笑吟吟的,「你還想折磨一個好好的人兩年嗎?」
這話除了她們倆,只有秦恕能聽到。
她猛地抬起了頭,在越棠和甘亭之間看了幾秒,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深呼吸了一口氣,說:「我累了,能讓我自己待一會嗎?」
校醫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等到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秦恕才掏出手機——好在這個牌子防水——打開備忘錄,一鼓作氣地開始編輯文字。
*****
因為這個突發事件,原本的行程已經有些趕不及,在節目組的催促下,越棠他們帶著書籍資料,緊趕慢趕地回了圖書館。
秦教授在地下一層等他們。
在電梯裡,越棠對攝像頭介紹道:「平時地下一層是不對學生開放的,裡面都是一些珍貴的文物。」
為保存考慮,地下一層的燈光比外面昏暗很多。
秦教授正拿著放大鏡,研究一個半米高的青銅鼎。
見到他們,將放大鏡放下,去檢查收集來的資料。
越棠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急,這邊的鏡頭都讓給了寧之舟,自己湊到青銅鼎旁邊看上面寫的字。
古老的金文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越棠看了這文字幾百年,就好像現代人看個偏旁也能猜出是什麼字一樣,情不自禁地就念了出來。
越棠的聲音清越,讀銘文的時候流暢而清晰,仿佛古時的鐘鼎之聲。
古老的文字有獨特的韻味,連看到越棠學歷、被引流過來的新觀眾,也情不自禁停下了想要發嘲諷彈幕的手。
模糊朦朧的光影打到越棠身上,長長的狐狸眼裡光線變幻莫測。
她站在那,宛若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