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意識到,洞府里分明有很多以前沒見過的東西。
比如一看就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書,比如很現代的衣服。
這個洞府里充滿了現代的痕跡。
越棠有些遲疑,是她穿書後的記憶和洞府的記憶混在一起了嗎?
她化成狐狸,走到一面鏡子旁邊打量自己。
看到自己的樣子時,越棠愣住了——她身後,分明有九條整整齊齊、蓬鬆柔軟的尾巴。
她現在的模樣,和季遲在羊國的別墅里那幅油畫,一模一樣。
灰撲撲的蛋滾了過來。
越棠記得自己是還沒給它起名字的,但是此時,一個名字卻脫口而出。
「這個夢也太奇怪了,你說是不是——」
「遲遲。」
*****
謝紅紅倒水回來的時候,病房裡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靜。
秦恕已經哭得眼淚都沒有了,於文一個大男人紅了眼眶,偶爾擦一下眼睛。
越棠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胸脯幾乎沒有起伏。
謝紅紅倒了杯水給季遲:「季老師,好歹喝一點?」
季遲搖了搖頭,說:「不用。」
線索一度斷在了那個群演那邊,直到警方接到報案,郊外一條河邊有,有人發現了一個昏迷的年輕女人。
拍了照片回來,正是越棠。
警方安慰他們道:「越小姐很勇敢,也很厲害,一路上悄悄把綁著手的繩子割斷了,然後制服了綁匪。」
他頓了頓,又說:「綁匪已經醒過來了,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醒來就全都招供。」
但是這一點沒安慰到大家。
謝紅紅紅著眼睛說:「那兩個殺千刀的綁匪都醒過來了,棠棠為什麼還昏迷著?」
警察一臉為難。
醫生說:「我們初步懷疑是越小姐受了太大刺激——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外傷,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什麼叫很快?」謝紅紅吼道,「都躺了一天一夜了,這叫很快?」
謝紅紅的經紀人連忙拉住她。
謝紅紅捂住臉,安靜了一會,隨即打開微信群。
「美麗狐狸一家親」里現在一片混亂,傅銀和洛北極恰巧都在國外出差,現在瘋了一樣往回趕。
傅銀:「那兩個綁匪招了嗎,為什麼要綁架老祖宗?」
謝紅紅:「說是有人指使,但是對方用了變聲器,打款的時候是經過國外銀行,查不到。」
謝紅紅:「唯一的線索是一個戴白色帽子和茶色墨鏡的女人,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誰。」
謝紅紅放下手機,旁邊喻景看上去十分神思不屬。
謝紅紅看他沒什麼好氣,說:「現在你那個女朋友可開心了?她不是一直不喜歡棠棠。」
喻景說:「寧之舟不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