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冷哼了一聲,收回還燃著鬼焰的爪子,淡聲道:「不堪一擊。」
「夏悠,你把她捆起來,送去高天原吧。」
他記得夜斗說過,橋姬的懸賞金可是很高的,他出手打傷橋姬,那夏悠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一大筆懸賞金了?想來剛剛那兩隻妖怪堵殺橋姬,也是為了懸賞金吧。
不過不好意思,這筆錢,他替夏悠要了!
「呃……哦……」夏悠一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目光略帶驚恐地看著茨木的背影。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全盛時期的茨木發動強力一擊,動作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直奔對方妹子最脆弱的腹部而去,兇殘無比。
雖然早就知道茨木很厲害,但這力量碾壓未免也太誇張了吧?她兜兜里準備了好多符咒,完全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
一想到自己之前用嫌棄的眼神把這位大佬教育的團團轉,夏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橋姬也是倒霉,本來就被陸生壓著打了半天,虧得是在水上,占了對方行動不便的便宜方才沒被兩刀砍死。力竭之時又一頭撞上茨木,好巧不巧的還是最讓她害怕的鬼焰,差點灼的她本體都燒起來了。
她神色驚恐地望向茨木,驚疑不定地道:「難道你也是奴良組的妖怪?」
她怎麼從沒聽說過對方組織里還有這樣一號厲害的大人物?
夏悠正拿著束縛咒準備把她捆起來,頓時驚訝地停下了腳步。
聽到橋姬的話,茨木眼中更是殺意突起,臉色陰沉地上前逼進橋姬,寒聲質問道:「你說什麼?奴良組?」
已經是千年後的時代,那群殺千刀的混蛋阻止居然依舊存在?
奴良陸生見橋姬暫時失去了行動之力,從遠處的橋頭一躍落到了他們身邊的欄杆上,眼中略帶欣賞與好奇地望向茨木,微微一笑。
「我就是奴良組的三代目,剛剛多謝這位朋友出手相助。」
他的話瞬間吸引了一眾人的注意力,茨木猛然神色陰冷地望向他,雙眸微微一眯,目光停頓在他獨特的髮型上。
「滑頭鬼……奴良滑瓢?」
不,不是奴良滑瓢。
這青年雖長得和奴良滑瓢相似,身上的妖氣卻遠弱於他。
「我叫做奴良陸生,你認識我的爺爺?」陸生微微一怔,「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