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葉慕二話沒說,點點頭。
看著宮萊拖著公主裙款款離去的背影,葉慕的食指在卡牌鋒利的邊緣緩緩摩挲著。
兩天前葉父強制送她到將軍府做陪練時,宮萊就幾乎沒怎麼掩飾的說出了陪練的具體內容——為她製作卡牌, 陪練人員在將軍府內製作出的每一張卡牌都歸宮萊所有,只要宮萊想, 那卡牌上面就會標上她的名字。
宮萊把葉慕帶到陪練室,在那里,葉慕見到了其餘四名陪練,他們看向葉慕的目光可悲又麻木。
傳聞中宮萊小姐是貴族中少有的制卡天才,即便她明年才滿足參加制卡師等級考試的年紀,但現在已經在貴族圈子裡小有名氣,這一見,葉慕算是明白她的名氣是從何而來了。
宮萊把葉慕帶到陪練室旁邊的房間,笑意盈盈:「這是給你的單獨房間,你不用和他們在一起,葉慕,你要知道我最看好你了,畢竟除了陪練以外,我們還是好姐妹呀。」
葉慕安然接受了宮萊的一切安排,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反抗。
可能是對自家權利的絕對自負,也可能是壓根沒有把葉慕這種無足輕重的人放在眼裡,宮萊只是讓幾個侍女以伺候的名義監督她,每天除了下命令外幾乎不怎麼來見她。
葉慕拿起制卡筆,沒有費太長時間就把宮萊送來的療愈卡成功制出一張。
隨後她拿起一張C級空白卡牌,開始完成宮萊交給她的「重要任務」——宮萊曾經制出過幾張小有名氣的卡牌,宮萊要求她按照之前幾張卡牌的風格和繪製習慣,再製作出幾張不同類別的卡牌,生活類和戰鬥類都要。
葉慕就是在看見那幾張卡牌時覺出端倪的。
卡牌的風格和繪製習慣是非常私人的東西,往往是別人模仿都模仿不了的,但宮萊的這幾張卡牌的繪製習慣和原主很像。
說具體點的話,是紋路的重點部分和主幹線路的繪製手法同原主一模一樣,但後續紋路的填充和收尾則完全不同,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張卡牌是由兩個習慣截然不同的制卡師完成的一樣。
葉慕手中的制卡筆一下一下點在桌面上,眼神也一點點變冷。以原主的精神力狀態,根本沒有可能成功製造出一個完整的C級卡牌,所以卡牌的前半部分極有可能就是原主的作品。
但以原主對卡牌的珍視和重視程度來看,她必然不可能把自己制出的卡牌送給她人做嫁衣,所以這張卡牌是怎麼到了宮萊手裡的就很值得思考了。
葉慕,宮萊。
葉慕想了很久,但能把這兩個人連接在一起的……似乎就只有葉父了。
黑市對療養藥劑的檢測結果明天就能出來,到時候一切或許就能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