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紅傘大學校長眯起眼睛道:「又是致幻卡?你們學校這個葉慕是不是只會這一種卡牌?」
瑞永聯大校長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已經退步到連是什麼卡牌都分不清了嗎?如果葉慕用的是致幻卡,那麼柯申他們便會進入獨立的幻相,葉慕幾人根本不需要配合他們演戲假裝自己也能看見。」
在這一點上,賽門大學校長和瑞永聯大校長一樣看不上學藝不精的紅傘校長:「葉慕用的分明是精神控制類卡牌,而且看樣子,她應該不僅僅只用了一張卡牌。」
「沒錯。」瑞永聯大校長和賽門大學校長對視一眼,在這個判斷上達成一致。
在賽場上,這一刻他們雙方才真正開始激烈的對戰。
卡牌上的綠光和黃光幾乎沒有停過,一張張卡牌在他們之間被擲出,每個人躲避和攻擊的動作都快得眼花繚亂,觀眾們甚至都看不清到底是誰攻擊了誰,誰又躲開了誰的的卡牌。
「她怎麼還不死!」醫務室里,宮萊死死攥著手指,盯著直播畫面的眼底儘是煞氣。
「放心。」一個模樣斯文的西裝男人坐在她對面,「柯申的能力毋庸置疑,在同等級制卡師中,沒有人能贏得了他。」
宮萊眼神嫉恨:「你半個小時之前就是這麼對我說的,但你安排的那兩個廢物不僅沒殺了葉慕,反倒被葉慕殺了。」
「比賽還有很長,這才剛剛團體賽,不必著急,我不會讓她活到最後的。」
宮萊看向男人:「最好是,你別忘了你的承諾。」
「我答應過將軍的當然不會忘記。」
在某一瞬間,賽場上雙方七人同時停了下來,紛紛喘著粗氣用不死不休的眼神死盯著敵方。
這一刻觀眾才看清他們此刻的狼狽模樣,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了傷,大塊頭的傷勢最慘重,他的後背被雪狼的鋒利的爪子劃破,再深一點就會傷到脊椎。
葉慕的樣子也沒好到哪去,高馬尾和柯申兩名A級制卡師在一起把她壓得死死的,即便孫郎在盡力幫她分擔柯申的戰火,但她仍舊沒有反擊的空間。
甚至於後面幾次她壓根沒有主動出擊的機會,那兩個人的卡牌幾乎不間斷的朝她飛來,僅是應對反擊就已經耗盡她全部的精力和力氣。
「你可真是塊難啃的骨頭。」高馬尾女生抬手擦去臉上的鮮血,盯著葉慕狠狠道。
葉慕一邊喘一邊笑了一下:「這麼難啃,要不你別啃了?或者換一塊好啃的?」
「不。」高馬尾女生常年在年級第一的位置坐慣了,她不認為自己會輸給葉慕,尤其此刻還有柯申在她這邊。
葉慕這麼一會兒已經用廢了兩張療愈卡,她把廢了的卡牌朝旁邊一扔,再次看向對面,臉上笑意消失:「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