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眼中戒備卸下大半,老者長得是很慈祥,僅是從面相上看的話老者的年紀其實並不大,只是他身形有些佝僂,腿腳也不是很靈巧,所以看起來顯老一些。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高級制卡師協會的元老級成員,國念慈老先生。」車宿他二叔很擅長活躍氣氛,他扶著國念慈老先生的胳膊道,「這位是葉慕小友,她對於制卡的想法和思路很有意思,我可是很看好她。」
「國老先生好。」葉慕主動問好道。
國念慈老先生眼神慈祥得不像話,看著葉慕的眼睛笑眯眯的:「我剛才看了你修復殘卡的說明,寫得非常好,聽說你是瑞永聯大的學生,大幾了?」
「還在讀大一。」葉慕在長輩面前一直都是很聽話的形象,長輩問什麼她就答什麼,半點不耐煩都不會有。
國念慈老先生對他們的課程倒是有一點了解:「大一的話,應該還沒教過這些知識吧?」
葉慕笑答:「我把進度往前學了一些,就照著資料書自己胡亂學,沒想到這次剛好用上了學過的知識。」
「胡亂學?」國念慈老先生笑得更慈祥了,「這可不行,你這個年紀正是塑造一名制卡師最好的年紀,胡亂學的話萬一誤入歧途怎麼辦?」
葉慕慢慢眨了下眼,她聽國念慈老先生這意思怎麼像是……
「哎呀!」車宿他二叔突然拍了下手,「既然這樣的話,國老你經驗豐富,學問了得,不如多指點指點葉慕?」
國念慈老先生似是有些為難:「我倒是很喜歡這孩子,但是我的學問大多數都是在協會里共同研究所得,協會有規定,不能隨意向協會之外的成員泄露相關研究結果,就連我們和協會之外的人走得太近都是需要注意的,除非……」
「除非什麼?」車宿他二叔立刻接話問道,一臉的煞有其事。
這兩人一唱一和,搭戲搭得相當默契,葉慕瞧著一時間也沒自己唱戲的份,便乖乖眨著眼睛去瞧國念慈老先生,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國老先生看了眼車宿他二叔,又看了看葉慕,慢悠悠道:「我們每名協會成員都僅限一名收學生的名額,如果給我當徒弟的話,那應該就理所當然了。」
「國老先生您看我有資格做您的徒弟不?我勤奮好學,尊師重道,還稍微有一點點天賦,是個做徒弟的好材料。」國老話音剛落,葉慕立刻便前傾著身子問道,目光灼灼,一臉期待,這種天上掉金子的好事她務必要衝上去!
國老先生故作矜持地咳了一聲:「說來我確實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小輩,我看你不錯,今天也算咱倆有緣,既然如此,我便收了你這個徒弟吧。」
葉慕愛死這種被金餡餅砸中的快樂了,當即感情充沛地喊了一聲:「謝謝老師!」
「好好好!」國老先生終於板不住了,喜笑顏開道,「明天你就來協會找我,做我的徒弟得登一下記,等你走完流程我們再好好聊聊。」
葉慕哐哐點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