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懂禮貌,還很分得清什麼活該她干,什麼活不需要她插手,在協會這幾天大家對她印象都不錯,所以國老很放心帶她出去,並不擔心她太年輕而在人前緊張出錯。
吃完午飯後他們四人便出發了,他們首先去的是黃助教的公寓,他就是在那被人發現的。
下車後,葉慕走在最後,現場被保護得很好,黃助教頭顱的上半部分已經消失,像是被一張大嘴咬掉,邊緣依稀能看見類似於齒痕的痕跡,鮮血在他身下留了一大灘,他的指甲縫裡面是紅黑色的血液,有幾個指甲已經脫落,可見他掙扎得多麼用力。
而在他旁邊,那朵花已經呈現衰敗模樣,但還是能看出大小,原本只有三四厘米大的小花居然變成軍人拳頭大小,花瓣邊緣長出利齒,鮮血從利齒流下,染紅花莖和花盆,再加上旁邊躺著的無頭男人,畫面看上去異常恐怖。
「國老,這是E傳播的那張卡牌,請您檢查一下這張卡牌是否有異常。」一位穿著調查署著裝的微胖女性遞過來一張放在防偽證據袋中的卡牌。
「我們到這裡時,黃助教的手中死死攥著這張卡牌,卡牌一角深深陷進他的指縫,另一角可能在劇烈掙扎中被損壞,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找到殘缺的部分。」見國老盯著只剩下五分之四的卡牌蹙眉,調查署的人連忙解釋道,「我們已經檢查過這張卡牌,上面除了他自己的指紋以外,沒有發現任何有用信息。」
國老將卡牌正反翻看:「損壞?」
「是的,我們猜測是卡牌的損壞導致這朵『食人花』沒能繼續吞食他的身體,損毀卡牌可能是黃助教遇到危險後的自救手段。」
國老嚴肅道:「無論如何,還是先找到殘缺部分的卡牌再說,卡牌上的每一處紋路都很重要,缺失的那一部分很有可能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點。」
調查署的人連連答應,還派人將國老四人送至調查署,他們在調查署內為國老特批了一個房間作為研究室。
「國老,我們聯繫了幾位曾收到E的卡牌的人,在聽說『食人花』事件後,他們大多數已經將卡牌銷毀,這兩張卡牌是我們趕在銷毀之前好不容易搶下來的,現在提供給您做對比研究。」調查署的人遞給國老兩張卡牌,「按照規定,這些卡牌全都不能帶離這個房間,我們有專人進行監控。」
「知道了。」
調查署的人走後,國老和另外兩名協會成員立刻開始工作,葉慕站在國老身邊,為國老遞去分析卡牌所需要的儀器。
她站得近,能夠清晰看清卡牌上的紋路,也是因此,她的眉頭慢慢蹙起。
拋開還沒找到的缺損部分來看,這張卡牌確實是按照她的母版復刻出來的,她作為卡牌的創作者絕不會看錯。
難道問題出在缺損的卡牌一角上?
這一點很不尋常,以調查署的搜查力度,他們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可現在已經一上午時間過去,怎麼還沒發現缺損部分?
有一種解釋,缺損部分並不在公寓房間內。
現在看來缺損的部分至關重要,找到它或許就能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嫁禍她。
「葉慕,你去把這個交給剛剛那個人。」國老遞給葉慕三份卡牌檢測報告,「告訴他們這是初步分析,具體的還要再等等。」
「好的。」葉慕推門朝西側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