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宿不可置信地看著西里爾,他沒想到西里爾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語言:「你居然……yue~~讓我yue~」
西里爾和髒水都讓車宿感到噁心,他吐得直不起腰:「我受不了了……快讓我洗澡!」
「我們連喝的水都沒有,上哪給你找洗澡的水呢?」西里爾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車宿,現在車宿熏得他也要反胃了,但為了車宿的自尊心考慮,西里爾一直屏息忍著,非常艱難。
「你!我!……」
話沒說完,車宿猛地一嘔,然後直接大頭朝下栽了下去。
「車宿!」西里爾趕在車宿趴在嘔吐物上之前一把將車宿撈了起來,但同時,車宿身上巨大的臭味直衝他的天靈蓋,終於把他也給熏吐了。
「那會兒分開的時候不是說兩個小時之後無論有沒有結果都這裡見嗎?車宿和西里爾人呢?」阮阮往左右的街道上看去。
葉慕看了眼手環:「還有三分鐘,再等他們一下。」
「看見了看見了,他們在那。」阮阮伸手指向街角盡頭那兩個上下疊在一起的身影,「欸?車宿怎麼被西里爾背著?難道他們遇到危險了?」
葉慕蹙眉望去,西里爾肩寬腿長,背著車宿也走得飛快,但就是有點太快了……
「什麼味道?」西里爾距離她們還有三米遠的時候,阮阮和葉慕就同時朝後退了一步。
「呼——」西里爾把車宿放下,立刻跑到一邊大口呼吸起來,「沒什麼大事,就是一盆髒水倒在他身上了。」
「yue~」坐在地上的車宿忽然動了一下,他被自己熏醒了,臉色慘白的睜開眼。
葉慕:「沒事的話我們言歸正傳吧,你們倆探尋出什麼結果了嗎?」
西里爾沉默了下:「我們倆一無所獲,那些小販一看見我們就躲,我們搭話他們也不回。」
車宿盯著葉慕和阮阮的衣著,質問道:「你早就想到換衣服的問題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葉慕直直回視:「你問我了?你和我商量了?還是你向我求教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故意不說就是想讓我吃點褲頭,好聽你指揮不是嗎?」車宿看向葉慕的眼神非常冷。
葉慕直接否認:「你想多了,我沒那麼強的掌控欲,對指揮別人不感興趣,我只是希望在這七天時間裡大家都有點團隊精神,最起碼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能聽別人表達見解,讓別人把話說完,車宿,哪怕是裝呢?你控制一下自己不行嗎?」
「那個……我想說句實話。」阮阮猶豫著上前一步輕聲對車宿說道,「我覺得最大的問題出現在你的態度上,其實即便剛剛你們兩個換了衣服你們也不一定能從小販口中問出消息,因為你的眼神里寫滿了居高臨下和審視,無論是誰被你這樣看著都會想逃,除非嚴刑拷打,否則不會有人願意主動回答你的問題。」
阮阮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葉慕暗暗朝她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