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管事的面目猙獰地舉起棍子往葉慕身上狠狠砸下。
監控被毀,葉慕便沒了顧忌。
一張卡牌在她手中瞬間閃現,管事打人的動作忽地一頓,接著他便在致幻卡的作用下發瘋一樣去揍地上的被子,儼然是把被子當成了葉慕。
她這邊鬧出了這麼大動靜,可旁邊幾個房間裡的人卻沒有出來東張西望,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早已習慣類似事件的發生,也早已習慣忽視別人的悽慘,所以像什麼都聽不見一樣繼續裝睡。
葉慕一邊假裝慘叫,一邊快速把卡牌母版的照片給阮阮他們發了過去,阮阮一直盯著手環等葉慕回消息,所以她幾乎是秒回:「你沒事吧?那邊什麼情況?」
「一切順利,我覺得我們再有一兩天就能完成任務。」葉慕回道,「我去找找實質證據。」
說話間,西里爾把他們四人拉了一個群:「我今天也去了那個獨眼的辦公室,我對保險箱有些了解,那個應該不難打開。」
葉慕道:「打開保險箱後的離開路線需要考慮一下。」
「這個交給我。」車宿道,「你和西里爾負責組織內部,只要你們出來,到時候接應和外部的事情我和阮阮負責。」
「對了,我上傳的這個圖案大家有印象嗎?」葉慕在群里問道。
其他三人都回了個沒有。
西里爾又道:「各位,關於行動我有個想法,目前我和葉慕已經深入敵人內部,我和葉慕會儘快查找一下有用的線索,但時間緊湊,如果我們不能儘快得到線索和信息的話,我們不如直接強攻,直接挾持那個獨眼老大,只要他落到我們手裡,那麼我們就有辦法逼問出有用的信息。」
葉慕贊同他的想法:「我覺得可以,如果在時間充足的情況下,我們確實可以從長計議,但是目前我們完成任務的時間限制是七天,所以我們採用的方式也該換成出成效快的類型,關於動手的時間,我建議就在二十四小時內,大家覺得呢?」
大家都沒有意見,西里爾和葉慕商量了下,等中午的時候他會找個機會去獨眼那兒,屆時他和葉慕一起行動。
事情商量完後,葉慕收回致幻卡,在身上偽造了傷痕,管事的罵罵咧咧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呵斥葉慕別裝死,快點爬起來制卡。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中午十二點,西里爾果然從葉慕門前經過,兩人對視一眼,一分鐘後葉慕掐準時間強行突破房門進入獨眼房間。
「你們是誰?」獨眼被西里爾用木倉指著靠在牆角。
葉慕直奔保險箱走去,西里爾的木倉直接抵在獨眼額頭:「快點打開。」
獨眼嘴上說著好,邁步的時候手卻突然摸向口袋,但不等他碰到口袋裡的東西,正在查看保險箱的葉慕就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突然一張卡牌射向他。
獨眼的雙腿瞬間骨折彎下,趕在他發出痛叫之前葉慕又是一張卡牌擲出,他頓時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只有扭曲慘叫的表情能看出他此刻承受的雙腿斷裂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