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畫面異變的時候你會覺出異常嗎?難道就沒有一絲破綻?」西里爾皺眉道。
「沒有,我試驗過,當兩人距離超過一百米時,原本的畫面會以一種非常自然的形式過渡到異常畫面。還是以你在一百米外喝水舉例子,我看見的可能是你喝著喝著水突然捂著肚子倒下,你會死死盯著水瓶,讓人以為水裡有毒,接著你才開始吐血,最後倒在血泊中,我不會看出一絲破綻。」
西里爾沉默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張卡牌確實有弊端,錯誤的信息還不如沒有信息。」
「不過最起碼現在為止我看到的畫面都是真實畫面。」葉慕用手指在地上按照車宿的行進路線畫著,「根據車宿邁步的次數,我大致可以推算出他和我的距離,但是……他轉彎了。」
車宿連轉了三個拐角,最後停在一扇門前。
西里爾發現葉慕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葉慕點在地面上的手指頓住:「車宿現在和我的直線距離剛好在100米左右,可能超出一百米一點,也可能差一點不足一百米。我無法得到準確距離,因此無法判斷現在的畫面是否出現異變。」
車宿沉思片刻道:「你把看到的描述給我,我們一起分析一下。」
葉慕點了下頭,對西里爾描述道——
「門開了,他被帶入房間,這個房間裡的儀器以及實驗床都和萊恩醫療的人體實驗室布置一樣。」
「車宿被固定在實驗床上,他的手腳都被扣在床側。」
「兩個醫生模樣的人來到車宿身邊,另一個實驗床被推了過來,挨著車宿的實驗床停下。」
「醫生開始摸車宿的頭,似是在做開顱前的準備。」
隨著葉慕的描述,西里爾的表情越來越緊張。
「醫生拿起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他摁住了車宿的頭。」
西里爾眼神霎時凝重,他倏地起身走到門前,只要情況再危險一點,他就要衝出去救車宿。
「醫生持刀的手正朝車宿頭頂落下!」
西里爾一把握住門把手,就在他馬上要拉開門的瞬間,葉慕突然制止住他:「等等!你先別激動,醫生只是在給他剃頭,他現在沒事。」
「剃頭?」西里爾眉頭擰起。
葉慕倒是懂點:「這是一種術前準備,他的頭髮需要被剃光。」
西里爾神色有一點古怪:「你剛才說西里爾現在沒事?」
葉慕點頭:「是。」
西里爾的神色更古怪了:「你確定在你看到的畫面中他沒有激憤怒罵?沒有臉色森冷?也沒有極力掙脫暴力反擊喊著要殺了他們這些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