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其中一名男性卻出其不意地掏出一把木倉朝他們倆的星艦開了一木倉,一張水波狀的半透明大網瞬間從擊中的地方擴散開,僅用了一秒鐘時間便覆蓋了整個星艦。
葉慕和荊安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這艘星艦是瑞永星上目前唯一的一艘,一旦它被毀,那他們去凱瑟帝星的計劃就不得不延遲,直到下一艘星艦被制出時才能再次啟動。
那兩個年輕男性沒想到他們倆這麼聽話,頓時愣了愣。
藍眼睛的那個男性朝白頭髮的迷茫又僥倖地眨了下眼,他剛才被對面的女生壓製得死死的,他手中的木倉本來是要朝向女生的,結果被女生一腳踢在手腕上,他胡亂中朝星艦開了一木倉,誰知瞎貓碰上死耗子,竟然一下子捏住了對方的命門。
白髮男生懷疑地打量著葉慕和荊安:「收集晶石?你們怎麼解釋手中的引誘器?」
「你說這個?」葉慕舉起手中的小方塊,「這是我剛剛撿到的,並不是我們的東西。」
「撒謊。」白髮男性冷聲道,「引誘器上的字母分明是暴.亂組織的縮寫,我不止一次見過,你騙不了我。」
「我不知道你說的暴.亂組織是什麼,它真的不是我的。」葉慕說完都覺得自己的解釋很蒼白,但她真的沒說謊,這個被稱作引誘器的小方塊是她剛才撿到的,憑瑞永星的科技絕對製作不出這樣精密的裝置,所以她抱著研究的態度打算帶回去學習分析一下,她和荊安馬上要離開瑞永星去闖蕩,多收集一些其他星球的科技消息很有必要。
白髮男性果然沒信,他緊接著問道:「你們為什麼不佩戴防護裝置?這你又想怎麼解釋?」
這個星球上有一種劇毒的放射性元素,獨角星獸就是被變異後的產物,這兩名年輕男性的左肩上都有一個亮著黃燈的拇指大小的防護裝置用以抵禦放射性元素,可葉慕和荊安身上卻沒這種裝置。
「還用問?他們倆一定是暴.亂分子,上個月謎琅星就被暴.亂分子投放了類人,最近這些暴.亂分子實在太猖狂了!」藍眼睛男生越說越氣憤,他冷冷看著荊安,「說!你們倆是不是打算製造用自己的身體製作『人體毒源』然後前往其他星球作惡?」
葉慕和荊安對了一下眼神,他們不用防護裝置是因為他們用了防護卡。
但從這兩個男性的反應來看,他們似乎並沒有想到「防護卡」這種可能。
這很奇怪。
畢竟這兩名男性的衣著打扮一看就不是窮人,他們左肩的防護裝置看上去是高科技產物,可見這兩名男性所在的星球科技應該很發達。
一個比瑞永星發達強盛的星球子民卻不知道「防護卡」
這不可能是對方見識短淺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卡牌,更可能是——
那個星球上根本沒有卡牌的存在。
一直以來,葉慕和荊安的生活中處處都有卡牌,所以他們對卡牌這種東西習以為常,但現在想想,目前為止卡牌這種東西很有可能只在瑞永星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