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過一會的事。
玉面桃花妝只是她這裡最基本的款式,京城的小姐夫人們愛美,若是人人都一樣才顯得無趣。
譚殊然心下有了主意,神識進了系統,在美妝專櫃前選著。
或許她可以大膽嘗試別的風格,而不是僅僅拘於素麵妝。
現在還頗受局限性,倒是不如正規美妝店,讓顧客看著一目了然。
眼下她一窮二白,還是得抓緊時間多做幾個款式,等有了名氣,請幾個武功高強的護著她,她就再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身為美妝店老闆,她還是先給自己化個美美的妝好讓顧客參考,人手不夠也沒關係,她跟青禾來湊。
她這新式美妝又是京城獨一份,創新全在她,不愁起不來。
譚殊然拿清水淨了把臉,開始熟練地給自己鋪底妝。
化妝什麼的,沒人比她更熟練了,想當初為了直播帶貨,她一天換五次妝容風格也是有的,為了趕上直播,手速那叫一個快。
青禾好奇地從一旁看著,她昨日可就聽說了,姑娘上門給沈家嫡女遮疤痕,那疤痕紅妝樓都束手無策,姑娘一上手就給遮好了,真真兒是厲害。
感覺到青禾一錯不錯地盯著自己,譚殊然不由得笑出了聲:「青禾,你可得好好學著姑娘我的手法,沒準等哪一天我們千妝閣大火,你就是副東家了。」
青禾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可只盼姑娘大火,多給青禾開點工錢。」
說罷,青禾有神秘地湊了過來,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憧憬:「姑娘都起好名字了,看來是早有打算,等我們有名氣了能不能給宮裡的貴人畫啊?」
譚殊然笑笑,想法是好的,可她哪有接觸這些人的途徑,花香蝶自來,還是先在京城慢慢發展著穩妥些。
「會的,青禾可要好好學。」譚殊然點了點她的腦門。
簡易的化妝刷被她玩出了花,不一會便是一個我見猶憐的嬌弱美女。
這副皮囊本就有些綠茶的天賦在身上,譚殊然相信只要自己合理利用,生意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青禾驚嘆道:「姑娘,你的手怎麼這麼巧,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譚殊然本就貌美,加上妝容襯托她的長處,可謂是錦上添花,哪家公子能拒絕這般嬌滴滴的美人兒,不論古代還是現代,這幅皮囊總有不錯的市場。
自知技術不錯,再聽青禾這丫頭一頓彩虹屁吹捧,譚殊然不由得飄飄然。
「譚妝娘。」
不等她得意多久,門口響起了一女子的聲音,譚殊然轉身就見衣著華麗的女子一臉憂傷。
「姑娘是來化妝的?」譚殊然忙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