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拇指還在沈果果手背上摩挲幾下。
霍濤一臉真誠，可這個動作在她眼裡，總感覺澀澀的。
沈果果不由想到那會兒霍濤給她擦嘴的動作，臉又騰的一下紅了。
更澀了。
「還是要堅持，針灸不累的，今天我們換幾個穴位。」
見她執意要針灸，霍濤也不攔著。
只是什麼都不讓沈果果做。
就連睡衣和小衣服，都替她放好，關門的時候還幫她拉上窗簾。
屋內一片寂靜。
沈果果很享受每天洗澡的時刻，這是獨屬於自己的時光。
有時候會唱幾首歌，有時候會放空腦子發呆，有時候會理清一下思路。
只是今天大概是太累了。
又或者是霍濤準備的洗澡水溫度太舒服了。
她靠著水盆邊緣，竟然睡著了。
霍濤在外面，抬頭看天。
果果說過，這灰濛濛的天空之外，有月亮，月亮上還住著仙子。
不過他對仙子不感興趣，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裡，都比不上自己老婆。
聽著屋內漸漸減小的水聲，直到水聲消失，也不見沈果果喊他。
「果果？」
霍濤把輪椅推近門口，「果果？」
屋內無人應答。
霍濤面色一變，立刻推開屋門。
只見客廳最中間的大盆里，一抹白的發光的纖細身影，小巧的脖子靠在水盆邊緣，一動不動。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沈果果就是那傳說中的仙子。
不入凡塵。
他立刻慌了。
腦子一片空白，推著輪椅趕過去，不到十米的距離，第一次覺得怎麼這麼長。
就怕沈果果出事。
太慢了，太慢了！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再快點，再快點！
輪椅快到水盆附近時，還差不到一米的距離，他猛地站了起來。
雙腿傳來熟悉的刺痛感。
不知道是因為這是第二次站起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還是因為心裡牽掛沈果果。
總覺得似乎沒上次那麼痛了。
不過，站著好多了，可每向前走一步，都和踩在刀刃上似的，劇痛。
一米的距離，他走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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