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昨晚腿疼了？」
霍濤不敢直視沈果果，「沒。」
可視線又不自覺地順著沈果果的臉蛋，移動到嘴巴，移動到脖子、鎖骨...
沈果果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自己。
她猛地想到一件事。
「等下！」
「你昨晚洗澡了嗎？」
「洗了。」
「所以我先睡著了？」
「嗯。」
「我在哪裡睡著的？」
「...床上。」霍濤抬頭看天，不敢看沈果果。
沈果果面帶疑惑，將信將疑轉過身，去準備早飯。
身後的霍濤長長鬆了一口氣，擦擦額間不存在的汗，趕緊去洗臉刷牙。
今天的早飯，除了湯還是湯。
沈果果膩了。
她想吃油條、包子、米粉、糖三角、煎餅果子、驢打滾、豆腐腦...
可到現在，她在城內還沒有聽說過澱粉類植物。
所以吃早飯的時候，她興致不高，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霍濤有點忐忑的開口，「果果...你不開心？」
沈果果癟癟嘴，「沒有。」
就是吃不到想吃的，有點emo。
眼看放在心尖上的寶貝不開心，霍濤拼命想，是不是自己哪裡沒做好，惹果果不開心了。
思來想去，難道是發現他剛剛撒謊了？
霍濤放下筷子，「咳咳，那個...」
「果果啊，昨晚...昨晚是我不對，我不該...」霍濤話還沒說完，從臉紅到了脖子。
「什麼東西？你昨晚怎麼了？」
沈果果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我昨晚不是故意看的，是你在水盆里睡著了，我...我叫你來著，你不醒，我才把抱你的...」
沈果果：...
腦殼嗡嗡疼，一定是起猛了。
也跟著顫抖著聲音問，「然...然後呢？」
霍濤也豁出去了，自己都惹老婆不開心了，坦白從寬啊。
「我發誓，我什麼都沒看到，給你擦身體我都閉著眼的。」
沈果果騰的一下站起來。
天殺的，你在說什麼！
「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給你穿衣服的時候也閉著眼的...」
「閉嘴，你還說！！！」
沈果果整個人都要炸了。
當然不僅僅是生氣，更多是羞的。
自己都沒有看過霍濤沒穿衣服的樣子，自己卻先被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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