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你們沈家這個缺陷人,過幾天和我有一場賭約,賭注十萬星幣。」
李大料理師此時沒了往日溫和形象,語氣一片冰冷。
啊?
威嚴撲面而來,沈天行大腦有一瞬間都無法思考了。
這個沈果果!她怎麼敢?
十萬星幣!
她那條賤命都不值十萬星幣!她是真的敢啊!
沈亞枝咬牙切齒,可當著李大料理師的面,什麼也不敢說。
沈天行起身彎腰道歉。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次考核事故和沈果果沒關係,考官們多少要擔點責任。
他之所以貼上來,完全是想在李大料理師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主動攬責,刷刷好感度而已。
誰能想到還有這種晴天霹靂等著自己。
「這...我...」
他腦殼嗡嗡直響,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李大料理師譏笑一聲,「這個沈果果,可不是等閒之輩啊,你們沈家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不不不,她那一房真的已經被趕出沈家了,她的所作所為和沈家沒有任何關係。」
沈天行慌了。
什麼好日子?小丑的故事吧!
心一橫,「沈果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關於賭約,我們的確不知情,您有什麼需要沈家做的,儘管吩咐。」
不能再繼續得罪人了,必須做點什麼。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想法。
李大料理師沉吟半晌,恢復了往日清風拂袖的模樣。
「聽說她很擅長製作食材,我想嘗嘗,免得到時候輸了,還不知道輸在哪裡。」
「...我知道了,您等我的消息。」
沈天行彎腰行禮,帶著人退了出去。
這時,李大料理師旁邊的助手向前一步,看著沈天行的背影說,「老師,您辛苦了。」
「我們去打聽了一圈,只在沈果果舊址附近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她的鄰居說她擅長做美食,還會分給別人,只是大家都吃完了。」
「她和那個殘廢丈夫交際圈很小,打聽不到什麼。」
「不過那個李安媳婦提供了一條消息,最近很火的漿水店肥皂,貌似是沈果果製作的。」
李大料理師思考一下。
「...有點意思,肥皂啊,回頭你去馬大隊長那邊聊聊,順便問問考核調查的進度。」
「是,馬大隊長聽說舉全族之力,製造肥皂呢。」助手諂媚一笑,蹲下給李大料理師捶腿。
「您放心,上一個踩著您的臉揚名的人,都爛成泥了。」
「師弟們送回來的消息是,這個沈果果只做過三種異獸,鳳凰、烏金獸、跳貓子,比較擅長烏金獸。」
「鳳凰很難獵到,明天開始,不會有任何一隻烏金獸和跳貓子進入城內,您放心。」
「我安排了人在黑市開盤口,不用說肯定是站您這邊的人多,到時候您贏了,我們也賺一筆,還能把人趕出基地,您輸了,那些賭徒不會放過她的,不用我們動手。」
「當然,您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