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藍家人好愛生氣呀...」
隔著屏幕，都能感到猴子石幸災樂禍。
沈果果回了一句，「是，他們應該和滅火器是一家人。」
摁掉手環，搖頭感嘆，「人啊...嘖嘖。」
這些人甚至已經開始默認，藍家賠錢是應該的。
霍濤和瓦力在院子裡默默擦槍，明天幾人準備去武夷坡。
王意明天就要去良水城了，鋪子裡就剩下瓦力和朱小鴨，瓦力一雙小紅眼睛，目不轉睛盯著霍濤看。
「你看我做什麼？」霍濤感覺頭皮有點熱。
【滴，姐夫，每次姐姐這樣看你，你就很開心。】
「呃...你和果果又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說吧，你想做什麼？」
【滴，姐夫，我也想去荒原。】
「怎麼？你也要去晉升？」
【滴，瓦力的晉升不需要這樣...滴...】
瓦力立刻抬起機械臂，捂住腦袋上嘴巴的位置，明顯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沈果果從樓上下來，恰好聽到。
「所以說，你的確可以晉升？準確來說，是進化。」
瓦力足足一分鐘沒有說話，沈果果也不急，坐在霍濤身邊等著。
半晌，瓦力開始小聲開口，【滴，姐姐，我只是調整程序的能力強了一點。】
【滴，瓦力發誓，真的是有一點。】
是，都進化到知道發誓了。
「你會撒謊嗎？」沈果果直接問出自己最關心的。
機器人和人類本質上不同，人類會有惡意的善意的晃眼，機器人能在人類社會生存，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利益和真實。
一旦被人知道它們還會撒謊，那就是說人類造出來的程序，會欺騙人類自己。
瓦力搖搖大腦袋，【滴，瓦力知道什麼是撒謊，但瓦力還不會。】
【也不會做。】
小瓦力努力給自己找補，沈果果很難判斷。
瓦力現在很多時候和人類一樣，她很難說瓦力此時是不是在撒謊。
只能說，她和瓦力之間，關係也在變化，純靠彼此信任。
沈果果抬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姐姐相信你，你只要好好進化就行。」
同時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不要黑化就行了。
得到肯定的瓦力，開心的在院子裡轉圈。
【滴，姐姐，瓦力可以一起去荒原嗎？】
「去吧，還可以帶兩個你的小夥伴。」
瓦力更開心了，立刻和姐姐姐夫告別，去垃圾場挑隊友。
霍濤放下槍，看著沈果果，「你別太擔心，瓦力雖然是機器人，但你對它的意義不同。」
「最壞的情況，你手環里不是有摧毀程序嗎？」
沈果果點點頭，默默靠在霍濤懷裡，在帥哥下巴上親了兩口。
「不過，我還是希望永遠沒有用到那段程序的那一天。」
人類和機器人的信任，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找到平衡。
哪怕是沈果果和瓦力如此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