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濤可不想那丟人事被媳婦知道,趕緊轉換話題,「接下來呢?果果,需要我們做什麼?」
沈果果檢查一下幾隻嵩山君,小手一揮,「歌喉,放血,剝皮。」
被打死的那隻嵩山君只是頭破了點皮,勉強也能用。
河邊等著過河的人又多了一些,都搞不懂沈果果這一隊這是要幹嘛。
嵩山君們被拉到河邊歌喉,鮮血直接融入水裡,絲絲鮮紅融入渾濁的河水,被沖向遠方。
接下來就是考驗沈果果刀法的時刻了。
製作羊皮筏子的皮,身上不能有任何傷口,只有羊頭上的割口。
正經製作過程,是需要漫長的鞣製過程,只不過沈果果只準備用一次,粗糙爛制也沒關係。
一切從簡。
沈果果給霍濤和馬文才示意。
「從這裡劃開,然後像脫衣服一樣,把嵩山君的皮整個剝下來。」
「蹄子這裡直接隔斷即可。」
沈果果艱難表演一次,就累的不行了,這嵩山君實在是太大了。
漸漸有人站在不遠處圍觀。
「這是要做什麼?」
「天,這種方法未免太過殘忍!」
「呵,你前幾天還殺了其他異獸,現在說人家殘忍,是不是太那啥了...」
沈果果知道,那人想說的是「聖母」,只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哪裡懂這個詞的含義。
她不管人們的議論,洗乾淨手之後看霍濤和馬文才操作。
屈付站在那塊矮石頭上,不停指揮,「哎呀,這邊這邊,你這邊沒有割開。」
「別用力撕,要把皮撕破了。」
馬文才用力瞪著屈付,「屈老,你要不下來試試。」
屈付身材矮小,扔在人群里絲毫不起眼,在上面上躥下跳。
屈付小眼睛咕嚕嚕一轉,「也行。」
說完跳下石頭,眾人眼前一花,也不知他從哪裡摸出來的匕首。
又短又小的一把匕首,和他身材很是相配。
單手拽過一直已經歌喉的嵩山君,獨自開戰。
他整個人和倒下的嵩山君一樣高。
不過很快,人們就笑不出聲了,因為這個小老頭的手法和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出了殘影。
霍濤和馬文才剛剛脫皮到肚子的部位,屈付已經在問沈果果,「果果丫頭,這尾巴怎麼處理?」
「割掉就行。」
屈付手起刀落,一大截尾巴落在地上。
然後呢?
剝了皮的嵩山君血淋淋的,沈果果倒是不害怕,只是越看越心痛。
痛到不能呼吸。
這些肉要是能做一頓燒烤,得多美味啊!
可惜了,這野外沒有什麼能燃燒的東西。
人麼,在想吃東西的時候,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