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隔幾年回一趟石莊,一直相安無事,我們都以為他是在外面獵荒。」
「後來...中間過程太複雜,總之就是傲虎的事情被母親知道,我母親一家來聯邦基地討要公道。」
「那個時候我在外面,無力阻止這一切發生。」
「其實男人有幾個家都無所謂,也怪我母親用情至深。」
「那後來呢?」沈果果詢問。
「傲虎大概是第一次被如此質問,我母親、舅舅、舅媽、外公,全都失蹤。」
「我回到莊裡基地後去查看過他們的手環信息,人已經死了,這是三年前的事情。」
「後面我這幾年一直在查詢真相,四處奔走,才把這些事都還原。」
傲白說的十分平靜,可身上流露出的滔天恨意,連瓦力都感受到了。
「你應該知道,傲家這次宴請城主沒安好心吧,」傲白收斂情緒,看向沈果果和霍濤。
沈果果點點頭。
「傲虎此人陰險毒辣,只有他想不到的手段,沒有做不出來的。」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除掉傲虎,但你知道,我腦子沒有那麼好使,所以,你覺得我能做些什麼?」
雖然傲白表情誠懇,但沈果果還沒傻到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這可是事關大家生死的事情,就算是傲白,也不值得信任。
傲白只能做其中一個環節。
「到時候宴請客人還是在上次的內院嗎?」
「是的。」
「那附近有三處衛生間,我沒記錯的話。」
「嗯?果然厲害,這你都知道。」傲白眨著大眼睛真誠讚美。
「如果到時候傲虎要上衛生間,你能把他們帶到西北角那一處嗎?」
「就這?」
「是的,就這一件事。」
見沈果果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傲白點頭,「可以,我有自己的辦法,放心,交給我。」
「可以。」
二人又商量了一些小細節後,傲白主動告辭,「我也不能離開太久,我要走了。」
「還是那句話,傲虎死了,傲家給你。」
「到時候再說。」
沈果果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和霍濤一起目送傲白和她的隨從離開。
霍濤低頭看著自家媳婦,「那我們要傲家嗎?」
沈果果沖他翻了個白眼,「雖然我很想要,但是你別忘了,紅青鐵為什麼要除掉傲虎。」
「只是看傲家不順眼嗎?」
「只是因為傲家獨大嗎?」
「本質上是因為傲家掌握著發星幣的權利,這也是傲家最有價值的東西。」
「我們肯定不能要。」
「不過...」沈果果心思轉了轉,「也不妨礙我們多撈一些好處。」
「去,老公,獵兩頭異獸,咱們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