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覺得身邊的人都不可信,她出息了,將她找回去有利無害。
走出咖啡館,程淮居然又在。
現在太陽很大,他就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太陽下,又穿著一身西裝,十分引人注目,路過的人幾乎都會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掃。
但他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幾乎沒有人敢多看兩眼。
看到千雁出來,他趕緊撐著傘走到她面前,給她遮去晃人的陽光。
「等這裡多久了?」
「幾分鐘。」
「怎麼不進去坐著等?曬著太陽很舒服?」
程淮:「我算著你應該快出來了,等你的時候一點都不曬。」
千雁側頭打量了下程淮臉側滑落下來的汗水,從包裡面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他:「擦擦吧,都流汗了,這就是心靜自然涼?」
「不,我的心並不平靜。」
千雁沉默,程淮又說:「我一手撐傘,一手拿著花,沒辦法擦汗了。」
千雁:「……」
「程淮,你學會耍小心思了。」
「被你識破了。」程淮很遺憾的說,在她面前耍弄小心思,他從來都是明目張胆,就看她願意不願意縱容他這麼一次。
千雁若有所思:「你應該很期待我給你擦擦汗?」
「是的。」程淮心跳的快,她會嗎?
她還沒有對他動心,也沒有弄明白什麼是喜歡,可他還是期待著。
「如果這是你所期待,我可以試試。」千雁拿著紙巾輕輕拭去程淮臉頰上的汗水。
那瞬間他仿佛走不動了,只站在原地靜靜體會著這不一般的感覺。
即便她還是沒有明白,他卻滿心的喜悅,仿佛整個人都要飄到雲端上了。
「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縱容你?」
程淮不解:「為什麼?」
「我在觀察你表現出來的喜歡是什麼。」千雁將手裡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繼續分析,「是一種令人失去神智不理智的東西。」
程淮:「……」
所以,他是工具人嗎?
如果當工具人每天都有這種福利,他很樂意。
這一次和馮舒清見面,並未給千雁造成多大的影響,她回頭繼續投入醫學事業中。
程淮也很忙,屬於他的律師事務所中,每天都會接到各種大小案子。
但他總能擠出時間,出現在千雁面前。
可以說千雁所有追求者,看到守護在她身邊的人是程淮,都默默的退後。誰也不知道,他們家會不會有什麼把柄,或者將來會求到程淮那邊去。
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