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各自只剩下兩支箭了。
「哥,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像是能提前預判我們的動作。」
「嗯,再試試看,」另外一個男人開口,他們步伐不停,「就算沒箭了,她們也跑不掉。從這裡想要跑到大路上,速度不減的話,至少需要一一個半小時。別看那個小姑娘跑得很快,她這期間沒喝水,沒吃任何東西,又背著一個人,到極限了,現在是在強撐。」
意思就是在這個時間內,他們一定會將她們抓住。
「這女同學挺會跑的,等下抓住了,先把她腿砍了,讓她爬回去。」男人的聲音充滿著惡意,說到這裡他又笑了出來,「哥,這樣一來,她是不是還沒爬到山上就失血過多而死了?有點可惜。」
「那就先給她止血,確定她沒生命危險再讓她爬行。」男人語氣隨意,仿佛在說今天吃什麼。
兩個男人被屏幕捕捉著,所說的話自然能被聽見。
觀眾聽見那些話,無不汗毛豎起。他們知道世界上變態很多,有些人不能被稱為人。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極端變態,輕描淡寫說著要怎麼傷害一個與他們沒任何仇怨的陌生人,目的只為取樂。
觀眾頭皮發涼。
沈淮捏緊了手機,今天發生的事情過於離譜,偏偏他接受良好。
他坐在千雁旁邊,全程沒多話。
再次看向屏幕裡面逃命的兩個小姑娘,祈禱她們能活下來。
兩個男人手裡最後的兩支箭也射擊失敗,哪怕他們做了假動作,還是被殷茜躲過。
他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背上那個小姑娘可沒有回頭看,應該不知道他的動作。
怎麼能提前知道呢?
二人對望一眼,抓住她們就知道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殷茜速度明顯更慢了。
她的雙腳像是灌鉛一樣,支撐她繼續往前面跑的根本就是意志力。
但她的體力真的到極限了。
怎麼辦,難道她們兩個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讓盛語菲一個人逃走,她來拖著,完全不行,盛語菲腳之前受傷了,根本跑不動。
盛語菲感覺到了殷茜的矛盾,正打算開口,讓對方逃命。不管怎麼樣,能活著一個是一個。
只是還沒有開口,她耳邊響起千雁的聲音:「前面五十米,左面有一個斜坡,有些長,不算陡峭,你們兩個滾下去,我看到了你們滾下去之後,被人救起的畫面。」
這話一落,盛語菲有些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她貼著殷茜的耳邊重複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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