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然怎麼求饒，黎霏還是慢慢將他的精神力吞完了。
可惜她對精神力一知半解，即便將他吞了，也摸不到他的記憶。
但解決了個心腹大患，還是讓黎霏有些高興。
在何然消失的那一瞬間，她感應到的那種危機徹底消失了。
她靠在沙發上，望著屋外的風景。
第4636章 番外：如果沒有千雁（3）
世界有些安靜，但也更安全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應該是見不到他們了。
但世間哪能兩全，他們好好的，她現在也好好的，算是不錯了。這個世界雖安靜，卻也很大，她可以去很多地方。
她還知道了怎麼提升精神力，只要存在下去，或許有一天會有人找來呢？
一天又一天，熟悉的人果然沒有進來。
記憶也不再重置，之後經歷的所有事情她都能記得。可惜這個世界只有她，能讓人費心去記的事情不多。
她將每一個地方都逛過了，閉著眼睛就能分清楚方向。
最喜歡去的地方，還是他們曾經進來帶她去的那些地方。
有一天，她發現這個世界越來越破爛了，不斷有「人」和「物品」在消失和破碎，城堡也沒有從前那麼漂亮了，到處都變得灰撲撲，破破爛爛的。
既然是虛擬世界，必定就需要人來維護。
何然或許就是唯一能掌控這個世界的人，她將他吞了，自然不會有人來維護這個世界。
但這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到現在也不後悔。
她存在已經許久了，此時隨著世界破滅而死去也沒有什麼的。
黎霏站在花園裡面，望著老舊破敗的城堡，吹著冰冷冷的風，她在想，他們還好嗎？應該還好的吧。
外面很多地方不見了，肉眼就能看到那些地方很破碎，很空，甚至無法再進一步。這個世界是從其他地方往城堡這裡破碎的，等城堡消失了，她也將會跟著消失吧？
這裡已經不能再提升精神力了，很久以前就不可以了。
城堡里的那些幫傭也少了許多，一個個都不如之前光鮮了，可他們的舉止言談依舊很優雅。
黎霏笑了一聲，難以想像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幫傭會捧著托盤對她說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不是真的人到底不是真的人，變不成真的。
她不再出去了，就待在房間裡面。
聽著外面的聲響，等著這個世界毀滅，直到連風的聲音都沒有了，她知道這個世界真的要消失不見，她會一起。
遺憾嗎？或許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