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嗯……“睡都睡了,你怎麼都得從了我”的地痞無賴感?
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包枝枝雙手舉起狀:“……如果你需要的話。”
眼神那叫一個心虛又誠懇……
她當然是願意負責的,但人家未必願意讓她負責。
果不其然,聽到她這麼說,男人俊朗的眉頭蹙得更深:“你叫我什麼?”
看吧,都沒認出她是誰……
好歹他們也打過幾次招呼的好吧,鄭承濯竟然連她長什麼樣都沒記住,也太傷人面子了吧!
枝枝在心裡一頓怒嚎加自我反省,然後假笑著做自我介紹,像什麼面試一樣:“鄭學長……你可能對我沒什麼印象,我叫包枝枝,也是一中的,比你小一屆,昨晚的同學會,我也去了。”
說完,她緊緊地盯著鄭承濯的臉,希望他能想起點她來,否則,就按現在這……混亂的情況,她該被當成強上民男的女流氓扭送派出所了吧!俗話說得好啊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終於,男人好像想起什麼了,眉頭漸漸鬆開,然後淡淡開口:“過來。”
“啊?”枝枝呆呆地張了張嘴巴。
鄭承濯無語:“往前走五步。”
枝枝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床邊暖棕色的毛絨拖鞋上:“把鞋穿上。”
“哦。”包枝枝光光的腳趾在木地板上彈鋼琴一樣動了動,然後乖乖地穿上拖鞋。
沒想到鄭學長居然這麼貼心,在這種狀況下還能注意到她沒穿上鞋子,他平時跟個冰塊一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外表下,竟然藏了顆暖男的心,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她還沒感慨完,就聽見男人說:“看到那個保險箱了嗎?”
枝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牆角立著一個隔得幾米遠都能感受到奢華高級的黑色保險箱。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
鄭承濯再次發話,語氣簡潔明了:“走過去,打開。”
包枝枝朝保險箱走去,接著很沒形象地蹲下,然後有幾分不好意思地回過頭,臉頰微鼓:“呃那個……密碼是什麼啊?”
鄭承濯唇線抿緊,然後沒好氣地說:“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
她的生日,213。
鄭承濯的生日,426。
確認。
門一開,八個搖表器在她眼前轉啊轉。
內部比外表還奢華,包枝枝簡直目瞪口呆。不過,為什麼密碼里有她的生日?
她正困惑著,男人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言簡意賅地下命令:“第一層抽屜,拉開。”
包枝枝手比腦子快,直接拉開了第一層抽屜,然後就看見裡面明晃晃的——兩本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