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芮茵不敢再看唐黎,轉頭看著秦青魚。
秦青魚仰著臉靠著座椅腿兒,修長的脖頸露出,那脖子白的晃眼,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頸動脈快速跳動著,像是撩人的鉤子,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想好好感受一下那滾燙的心跳。
趙芮茵攥緊了手指,強忍著才沒有上手。
這,這怎麼受個傷還這麼……勾引人呢?
趙芮茵只覺得口干舌燥,趕緊閉緊了後頸的腺體,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她心虛地瞟了一眼唐黎,生怕被唐黎看出端倪。
唐黎根本沒空施捨她一個眼神,唐黎垂著長睫,忙碌地幫秦青魚處理傷口,到處都是血,連空氣仿佛都粘稠起來。
血,真的好多血。
秦青魚都受這麼重的傷了,她怎麼還能心猿意馬?
趙芮茵唾棄自己,瞬間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了,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秦青魚緊閉著眼,滿頭冷汗,長髮帶著血跡黏在臉側,眉心緊蹙,牙關緊咬,頭微微抖動著,臉頰不時痙攣一下,模樣十分痛苦。
趙芮茵心疼到了極點,眼眶熱了,眼淚措不及防就滾了出來。
「你別死啊秦青魚,你別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我……」
唐黎手上不停,冷冷打斷:「死不了。」
跟著趙芮茵一塊兒過來的飛行員,好半天都沒有一點兒存在感,他剛甦醒,不知道發生的血案,只以為秦青魚也是迫降受傷的,縮在旁邊不說話。
唐黎簡單處理完傷口才道:「直升機會開嗎?」
飛行員點頭道:「會。」
唐黎道:「你開,去最近的醫院。」
最近的醫院也不近,不過有直升機總還是快很多的。
到了醫院安排入住,縫合傷口,打破傷風,消炎……一系列治療,醫生說失血過多,體溫太低,幸好唐黎有急救經驗,一路裹著軍毯摟著秦青魚,這才不至於因為體溫流逝太快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總之,保下了命。
安排好秦青魚,唐黎揉著跳痛的太陽穴,又趕緊聯絡了王欣露,軍方這邊需要她親自出面,其他的由王欣露善後即可。
秦青魚這一次惹得禍不小,羅列起罪名來,怎麼也得判個二三十年年,不槍決就是輕判了。
唐黎先安排按住媒體,這件事絕對不能發酵,必須掐滅,其餘的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