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侍衛正往這邊趕,也特令可隨意在宮中行走的宮人也都趕了過來,包括秦青魚一直不曾見過的小皇帝都來了,湖邊剎那間擠滿了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娘呀,我看到了啥?那是昭陽公主?」
「那、那是小秦後?!」
「你瘋了?瞎說什麼?!」
「我認得,那是劉嬤嬤院裡的蘇月娥!」
「劉嬤嬤就是因為得罪了她才落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女人可真不簡單。」
「噓噓,都小著點兒聲,不要命啦?!」
最後一枚火光消失在夜色中,周圍猝然就黑了,原本明亮的月光因著火樹銀花的璀璨,這會兒也仿佛不那麼明亮了。
黑暗中,秦青魚扣緊了想要掙脫的昭陽公主,將公主的腦袋按在自己肩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公主耳畔。
秦青魚壓低了嗓音道:「公主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膽大包天,你若再趕我走,我可就當著滿宮人的面以下犯上,讓所有人都瞧瞧清楚,公主你啊,是我的人。」
昭陽公主惱怒道:「你這還不算以下犯上?!」
秦青魚道:「還有更以下犯上的,公主想試試?」
秦青魚說著,拽著公主胳膊的手鬆了開,猛地摟住了公主的細腰,指尖故意勾了勾昭陽公主的裙帶。
昭陽公主氣得眼眶脹熱,偏又掙脫不開,她知道秦青魚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當著這麼多宮人的面,尤其還有小皇帝這個小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秦青魚胡來。
一旁的紫芙等人,只看到秦青魚摟著昭陽公主在說悄悄話,他們也不敢隨便過去,加之周圍漆黑,只有宮人手裡的燈籠勉強撐著亮光,他們就跟不敢輕舉妄動了。
昭陽公主咬牙答應了秦青魚不趕她走,也不送去慎刑司,秦青魚這才鬆開了手,沒等昭陽公主喘口氣,秦青魚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把抱住昭陽公主的腿。
秦青魚聲淚俱下地哭訴:「公主啊,不要趕妾走,妾對公主之心可比日月,公主若心疼妾,那便趕走那西厥公主,妾不求名分,不求榮華富貴,妾什麼都不求,只求君心似我心,一生一世一雙人。」
眾人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也總算弄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是公主與孌|寵的閨閣情|趣,倒是讓他們一驚一乍的還以為公主受了脅迫。
散了吧,各自回去吧,公主的熱鬧豈是人人都看得的?趁著這會兒人多道黑,趕緊的該回哪兒回哪兒去,免得明日公主回想起來覺得丟了面子,再將他們一一找來處罰,那可就真是殃及池魚了。
昭陽公主原還想食言而肥,就是要將秦青魚送去慎刑司,可奈何秦青魚抱腿抱得實在太緊,一邊哭哭啼啼一邊還拿腦袋往不該蹭的地方蹭,那無聲的威脅讓昭陽公主值得銀牙咬碎,暫且帶著秦青魚回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