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公主道:「對,我早就知道了,我還知道……你真的曾經失憶過,只不過你的失憶也是為了算計我。」
早知道了?
秦青魚閉了閉眼,兩手攥著鐵欄杆,情況比想像中的要糟糕,她又在昭陽這里翻了車,自從進了這個世界,她好像就沒有順利過。
秦青魚咬牙道:「是,我的確是恢復了記憶,我不敢告訴你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我怕你和我疏遠。你原本就不信我,若再知道我恢復了記憶,必然更不會信我,我好不容易才和你的關係緩和了一點,不想再出岔子。我是真的喜歡你,這份喜歡很大程度是延續了失憶的真心,那真心不只屬於失憶的我,也屬於現在的我,你明白嗎?」
昭陽公主眼裡沒有一絲的信任,看著秦青魚就像在看一個演技拙劣的跳樑小丑。
昭陽公主嗤笑道:「真心?你都不記得了哪裡來的真心?你忘了崔喜娘都,忘了同我說過的話,還敢跟我提什麼真心?你的真心我感受過的,雖然它曇花一現,可我真的感受過的。」
昭陽公主的語氣緩和了下來,輕聲道:「你的真心曾經對我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給我早晚吻,不再每天說愛我,那一定要小心,那一定是『你』回來了。」
原來失憶的她竟然戀愛腦到連這種話都說了?!
秦青魚總算明白了自己露餡露在了哪裡,早晚吻和每天說愛你這樣的細節,即便她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打聽得到。
所以,昭陽早就知道了一切,御花園偶遇崔喜娘的屍首也不是意外。
撲通!撲通!
秦青魚的心跳越來越快,不是緊張也不是心動,而是不安。
秦青魚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情緒,哪怕獨孤赤焰殺到她面前她都能面不改色,唐黎跑到手術台前不准她死她也沒有慌張過,可眼下她卻有些控制不住。
秦青魚兩手死死攥著鐵欄,心亂如麻,面上卻儘量保持沉穩道:「既然你感受過我的真心,那你該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之前我不敢辭官是怕小皇帝對你不利,如今沒了這個擔心,明日我就辭官,咱們一起做閒雲野鶴,天下之大,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真的,從今往後咱們之間沒有任務,就單純的你和我。」
秦青魚說得情真意切,她知道必須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這種時候什麼樣的甜言蜜語她都說得出口,也不再那麼吝嗇時間,就算真一輩子也不要緊,失敗了重來只會浪費更多時間。
秦青魚說了這麼多,自認足夠真誠,也是真的願意花費一輩子的時間,她第一次這樣慷慨,可昭陽公主卻只有一句:「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