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啊,我喜歡這個名字!】
小菩提的聲音仿佛帶上了驚喜的BGM,一下子就歡快了起來!
【花,花~我有名字了!我叫花!我好開心!我太喜歡這個名字了!你是魚,我是花!花鳥蟲魚,我是頭你是尾,我們就是完美的開頭和結尾!我們的名字太合適了!】
小菩提滿樹的枝葉都開心地抖來盪去。
看著小菩提這麼高興,秦青魚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可笑著笑著,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花……
這不是獨孤赤焰她娘給她取的小名嗎?她剛才是腦子抽筋兒了?還是舌頭抽筋兒了?怎麼就說出這麼個字?人家娘給取的名字,她也給取,先不說撞名這個問題,就說這個輩分,那她不也成了小菩提的娘了?
秦青魚道:「…………」
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秦青魚道:「其實這個名字吧……好像有點兒俗,要不還是……」
【不俗!一點兒不俗!我一棵樹叫花簡直太合適了!就好像人取名橄欖,這怎麼就俗了呢?就算是你也不能這麼詆毀你送我的名字,我真的超喜歡!】
人和橄欖,樹和花,到底有什麼值得拿來打比方的意義?它們之間有什麼邏輯關係嗎?
小菩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活潑過了,秦青魚有苦說不出,算了,反正喜當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橫豎都是無痛的,媽就媽了,娘就娘了,無所謂了,就算不是媽她也不能把一棵樹給怎麼樣,當媽還能少泡幾次阿雅斯河的冷水。
菩提樹長出花苞,這絕對是天大的好事,至少對盼了四年多的教皇來說,秦青魚陪了會兒小菩提就去給教皇送了信,教皇激動的正要出門也不出了,跟著秦青魚就來了小石屋。
小花苞藏在樹冠最裡面,教皇看不到,沒辦法搬了個石頭墊著腳,秦青魚不讓任何人碰她的樹,教皇也不敢碰神樹,不管怎樣,費勁巴拉的總算看見了那比個綠豆也大不了多少的小苞苞,激動的差點從石頭上摔下來。
教皇雙臂V天,又說了一通感恩神的話,囑咐秦青魚好好養樹,等開花了第一個通知他,還叮囑秦青魚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免得節外生枝。
這個不用交代,秦青魚也不會告訴別人,告訴教皇也只是想去神墓再看一看。
自從四年前第一次下神墓,之後每年秦青魚都會下去看看,光明神的屍首隨著菩提樹的生長,一點點煥發著生機,這也讓教皇對光明神的存在更加深信不疑,對秦青魚更是明里暗裡保護著,不然死掉的老國王就不會只在暗地裡派刺客,明面上教皇護得滴水不漏,老國王根本鑽不到空子。
教皇看完花苞後,秦青魚就跟著教皇去了神墓,小菩提直到人都走了,整棵樹才鬆懈下來。
系統這會兒已經不是看不下去了,是真的想把主神給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