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呀,你終於有了點情緒波動了,真是不容易。
【宿主:我真不知道,你跟我說一下不就行了?】
秦青魚將連體衣扔進髒衣簍,內衣也一併扔了進去,她打開花灑仰頭感受著溫暖的水流,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從容得很。
識海里的花卻不從容了,花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次真的是銀牙咬碎。
【Flower:秦、青、魚!】
秦青魚只當沒聽出來,語氣輕快,還帶著笑。
【宿主:嗯,我在,你倒是說呀,說了我馬上給你權限。】
秦青魚仰著頭衝著水,綢緞般的長髮順在白皙的背,她雙眼閉著,長睫黏滿水珠,睫尖在燈光下暈著細微的光,水流順著繃起的頸筋滑下,每一滴水都充滿了誘惑。
秦青魚見花不理她,笑著說道。
【宿主:你該不會是不敢看我洗澡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我身上你哪兒沒見過?有什麼不敢看的?】
還不理她?
秦青魚剛想再撩撥兩句,花突然開了口。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噎了下。
這麼快就冷靜下來,是我的身材變差了?還是你審美疲勞了?
秦青魚心情複雜,再接再厲。
秦青魚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如優雅的天鵝,黑髮鋪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背,手指從頭上緩緩滑下,滑過自己的額頭、鼻樑,指尖撥弄過嬌紅欲滴的唇瓣,滑到精緻的下頜,再到修長的脖頸。白玉般的手,手指交錯,滑得緩慢且旖旎,隨著水流一路在自己身上滑過,嘩啦啦的花灑聲迴蕩在空曠的浴室,指尖滴下的水珠,每一滴都蕩漾心湖。
秦青魚沒有再通過識海說話,而是直接開了口,壓低的嗓音帶著輕佻的沙啞。
「怎麼不說話?生氣了?我就隨便開個玩笑。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牽個手都像左手牽右手,看我洗澡跟看你自己沒什麼差別,有什麼不敢看的?你想休眠……只是單純的討厭我,不想看見我,我說的對吧?」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道:「真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Flower:權限。】
秦青魚:「……」
秦青魚:「好,給你,只要是你想要,有什麼不能給的?」
勾引不行,賣慘也不行,花的以不變應萬變真是萬金油!
秦青魚給花開了權限,前腳開完,後腳花突然現出人形,理也不理秦青魚,開門就出去了。
好嘛,我給你權限是讓你休眠的,你直接給我跑出識海走了?
秦青魚趕緊說道:「花!你別離我太遠,就在客廳等我!」
腳步聲,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