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魚卻還是開了門,伸手就拽花,花掙扎著捶打秦青魚。花沒有魂力,什麼也沒有,連實體都沒有,打得柔若無骨,根本不痛不癢,秦青魚毫髮無損,花卻又氣又委屈,強忍著不肯流出眼淚。
花被秦青魚拽進了家裡,門又關上了,這次是反鎖,沒密碼開不了那種。
秦青魚拽著花一路拽到了臥室,把花按在了床上,花瞪著濕紅的眼,單薄的內雙眼又純又欲,這樣兇巴巴帶著淚瞪人的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花掙扎道:「你幹什麼?你難不成還要強女幹嗎?秦青魚!」
秦青魚拽過被子蓋在花身上,笑著親了親花的額頭:「睡吧,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後咱們還要去那兩個小世界,它們才剛融合,肯定會出很多問題,咱們得去修復。」
又幫花拽了拽被子,秦青魚這才轉身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花在背後哽咽道:「你其實……真的不喜歡我,你的喜歡只是同情,或者是身為主神的仁慈。你知道我愛你,做任務的時候你又不得不傷害我,你對我有愧疚,同情、仁慈再加上愧疚,所以你才說你喜歡我。」
秦青魚背對著花閉了閉眼,轉回身臉上又帶上笑容,走回床邊坐下,牽起花的手握在掌心。
秦青魚道:「我很高興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能說出來,代表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秦青魚溫柔地撩開花臉側的碎發,又道:「你可以說我卑鄙,可以罵我無恥,甚至可以譏諷我是個變態色|痞,但是你不能說我不愛你。我愛你,花,你感覺不到嗎?」
花躺在枕上,微微搖了搖頭:「你一直在笑,還……引誘我。發生了這麼多事,你對我但凡有一點真心,就不會在這樣的時候,這種情況下,笑得這麼輕鬆,還做出這麼輕浮的事。你知道我心裡有多亂嗎?我恨了你這麼久,結果現在你告訴我,我恨錯了!」
花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花道:「我知道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很不識好歹,你為了我做出了這麼多努力,受了這麼多苦,甚至差點命都沒了,可我……可我恨都已經恨了,那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這不是過家家酒,不是說不愛就不愛,說不恨就不恨,說是誤會,大家笑一笑就過去了。」
花道:「我知道我誤會了你,我知道我應該感恩戴德,應該馬上給你重修舊好,可我的心真的很亂,我很難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你卻一直在搗亂,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也不糾結,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雖然是迫不得已,可當時你並沒有記憶,你能夠對我做出那些事,說明你其實根本就不愛我,至少沒有那麼愛,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