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魚改掐自己的臉,這次還挺疼。
【Flower:……】
只要不是還困在夢境就行,被花看了笑話,秦青魚一點也不在意。
秦青魚重新拿起刀,邊切秋葵邊道:「好好的我幹嘛要格式化你?你還真要解綁?」
【Flower:10米太近了。】
秦青魚道:「可是太遠的話,我怕我來不及救你。」
【Flower:11米不能再少了。】
秦青魚差點切到手:「什麼?」
【Flower:11米。】
秦青魚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一而再地懷疑自己,她真的確定已經醒了嗎?真的不是還困在夢裡嗎?這個一本正經開玩笑的人真的是花嗎?
秦青魚道:「11.1米,多送你10公分。」
【Flower:好,謝謝。】
她說謝謝?她居然還說謝謝?
既然花都這麼說了,秦青魚才不管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全當認真對待,絕對不會再主動提這件事。
秦青魚握著刀的手扣緊刀柄,扣得指節泛了白:「糖溜蝦還是蒜蓉蝦?」
【Flower:糖溜。】
【Flower:需要我出來幫忙嗎?】
秦青魚道:「不用,你再休息會兒,等到了小世界,需要你待機的時間會很多。」
【Flower:那我睡了。】
花休眠了,秦青魚緊繃的身形鬆懈了下來,她放下刀,朝後退了兩步靠著牆,閉眼深呼吸,片刻後才睜開眼繼續做飯。
一個小時後,秦青魚叫醒了花,花化形而出,穿著的竟然還是小菩提的袍子。
花看了眼自己的袍子,淡淡道:「我專門幻化的袍子,約了你在阿雅斯河看敬河節,結果……」
花抬眸看向秦青魚,那一瞬間,仿佛小菩提站在秦青魚的面前,時光依然在那個熱鬧的夜晚,美麗的阿雅斯河波光蕩漾,河上燈火點點,漁女們傳來動人的歌聲。
秦青魚裝作不經意地垂下眼帘:「是我大意了,我以為光明神是你,趕回家的時候,你用菩提葉留的話已經被風吹亂了。」
花道:「被風?樹冠擋住了破開的房頂,屋門又鎖得嚴實,哪來的風?」
秦青魚道:「是橄欖,她被男主捅了一刀,臨終之前想見我這個表妹,就去了我們家。」
花微點了下頭:「陰差陽錯,說明我們沒什麼緣分。」
秦青魚道:「你居然相信這個?」
秦青魚認識的花可從來不信命,更別說這種和命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緣分。
這真的……不是還困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