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魚捧著花的臉,又歪頭咬了下花的鼻子,又咬了下花的臉頰,又咬了下花的耳朵,最後連下巴都不放過。
秦青魚道:「你看我現在對你咬來咬去的像不像個變態?」
花道:「…………」
秦青魚道:「還有上次的盲人遊戲,在我抓到你之前,你玩得開心嗎?」
花道:「…………」
秦青魚道:「伴侶之間哪有什麼失態?最丑最糟糕的樣子都見過依然相愛,那才是真的伴侶。何況……你怎麼知道你所謂的失態在我眼裡就是糟糕的?你就沒想過,我那麼拼命的折騰,其實就是想看你失態。失態的你眼裡只有我,也只能感覺到我,只要這麼想著我就已經很激動了,如果付諸現實,我想我可能會比你更失態。」
花的眼圈隱約有些紅了,她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再度看向秦青魚。
花道:「我總是說不過你,反正我就是覺得丟臉,尤其是事後想起來,我真恨不得穿回去重新來過。」
秦青魚道:「那不是挺好的嗎?」
花道:「哪裡好了?」
秦青魚鼻尖蹭了蹭花的鼻尖道:「這說明咱們之間還保持著高度的新鮮感,你還沒對我到『中年老婆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的程度。」
花被逗笑了:「你聽聽你說的這什麼話?」
秦青魚道:「大實話。」
花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就算是唐黎那會兒你也沒這麼誇張。」
秦青魚道:「誰說的?當時你已經神志不清了,所以不記得而已,其實也挺誇張的。」
花道:「真的嗎?」
秦青魚道:「當然了?不然回頭咱們去Eabo世界,再試一次,我給你錄下來。」
花道:「滾。」
秦青魚挑眉道:「不愧是我老婆,罵人都這麼好聽。」
花嫌棄地瞟了秦青魚一眼:「契約不簽了,你趕緊給我兌換點洗潔精。」
秦青魚眯眼道:「嗯?」
花道:「去去你身上的油膩。」
秦青魚笑了,伸手攔住花的肩膀,靠著船舷吹著愜意的晚風,船速不快,非常舒適。
秦青魚道:「在我面前不需要壓抑,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照單全收,因為那都是你。」
花道靠在秦青魚肩膀,陪著秦青魚一起享受這難得的閒適:「普通夫妻之間可不會這樣,兩個人在一起新鮮感還是很重要的,什麼都毫無保留只會縮短保質期,加速情感的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