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弦:「我幾時騙過你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洛淮洲咬著後槽牙,眼裡刻滿清晰的血痕,乍一看十分唬人。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一些格外沉重的,能將他壓垮的感情。
聞弦抬腳越過門檻,洛淮洲攥住他的衣袖。
「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
「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我保證。」
「這都哪跟哪啊。」
聞弦直犯嘀咕,但見洛淮洲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也不好過分苛責。
這傢伙估計是燒傻了。
他總不能跟病人計較。
洛淮洲又念叨了些亂七八糟的,然後便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在他懷中。
聞弦:「……」
此時此刻,他很想搖醒洛淮洲,問問他暈過去之前能不能想想自己的體重?
聞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去,扔到床上便不管了。
困意襲來,他趴在床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
謝淵將發生的事告知林見微,包括他重傷了洛淮洲的事。
「你傷了洛淮洲?」林見微詫異不已:「你一魔界之人,不隱藏身份,反倒對仙門弟子大打出手,就不怕他告到碧清仙尊那兒去?」
「怎麼,你這個做師叔的,不擔心擔心自家弟子,反倒替我這個魔族禍患操心?」
「你少跟我油嘴滑舌,你的身份一旦敗露,你也會拉我下水。」
「聰明。」
「聽聞青玉峰的林見微品性高潔,心腸慈憫,現在看來,傳言終究是傳言。」
林見微冷冷剜了他一眼。
「你去看看洛淮洲,順便再打探一下凌波草的下落。」
「我不會供你驅使。」
林見微撫上肩頭,眼裡的意味不言而喻。
謝淵輕笑。
「你以為,解開了淫紋,我就沒有其他拿捏你的手段?」
「你不怕我把這個東西交出去麼?」
林見微掃了眼他放在桌上的東西,神情瞬間大變。
謝淵將東西收回衣袖,托腮輕笑:「這下你願意替我做事了吧?」
「好,我答應你。」
林見微蹙眉:「只是倘若他問起我怎麼知道他受傷的事,我該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我與他切磋,他因不敵而傷於我手,你擔心不過來看望他。」
他頓了下。
「林仙師,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可別想著耍花樣,否則的話……」
謝淵的手滑進他的胸膛,用力揉捏了兩把,林見微變了臉色,頰上浮起羞惱的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