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度:「缺少王霸之氣,多點起伏,尤其是引起和注意,聲調要加重。」
系統315:……論讓人無語還是宿主行。
齊安之不知道一人一統的對話,進去後發了會兒呆,然後開始刷手機,沒看到其他人對他投來的目光。
休息夠了,他開始練習跳舞,練了五年,從一開始的拉筋嗷嗷叫,現在隨便就能劈叉一字馬,舞蹈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閉著眼睛都不會跳錯。
每天都要練很多遍,今天也是,一直到筋疲力盡他才走出練習室,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明度,心裡不禁升起一點失落感。
很快他就將其拋之腦後,往宿舍走。
宿舍里
同寢室齊安之的上鋪葛淵看到下鋪疊的整整齊齊,再看椅子還跟出去時那樣沒有動過。
「安哥還沒回來?」
對鋪的李銘笑著說:「他怎麼會回來,他還要努力跳給別人看。」看著是笑,卻跟打翻了醋罈子一樣,酸不溜丟的味道都要溢出來了。
「什麼?安哥要跳給誰看?銘哥你是在開玩笑吧。」葛淵驚了一下,很快覺得這話對齊安之不太好,補上了一句。
雖然是補上的,但他也真心實意的覺得對方在開玩笑。
馬大哈的他完全忽視了那股酸味。
李銘冷哼一聲,還不信,他說的可是真的。
「我沒瞎說,中午吃完飯回練習室,我不是和你們分開去廁所了。從廁所回來,看到他和咱們公司的經紀人在說話,你們知道是誰嗎?」
「是呂姐。」呂秀瀾手底下藝人宓巧曦被挖走最近公司上下都有耳聞。
即便是不去特意了解都會知道,何況他們這些恨不得立刻出道的練習生。
他們對公司的經紀人都有所了解,想著自己出道了要跟著誰誰誰。
這呂姐兩個字一出他們就對上號了。
「這我也看到了。」李銘的下鋪弱弱的接話。
明度坐在那兒其實大家都看見了,齊安之的背影又印在小窗那,即使隔音好他們也不難猜出他是在和明度說話。
所以齊安之回來他們才會看他。
李銘:「看吧,他裝的那麼無所謂,結果看到呂姐就迫不及待的貼上去了。」
葛淵皺眉,他再馬大哈這直接說出來了還能聽不出來?
他拍著床杆子維護齊安之,「你說的也太難聽了,不就是說了兩句話,而且大家進公司的哪個不想當明星,不想紅?」
而且安哥唱歌跳舞是他們這拔尖的,還會Rap,他要是經紀人肯定帶安哥。
「是啊,都想紅,但他齊安之裝的很。」李銘大聲道。
「就你還傻傻的當他的跟屁蟲,你看他搭上呂姐紅了還會不會搭理你。」
齊安之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爭論抹了把臉默默離開,回了練習室。
身體非常疲憊了,但他還是放棄了音樂,跟著拍子跳舞。
跳到胳膊抬不動腳也站不穩了,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