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度的高度足以讓她仰望，慕氏集團沒破產之前她就沒了比較的心思。
所以她的目光投在了李海和宋秋語身上，兩人在海納職位很高，海納名聲不顯，但其實力卻是有目共睹。
慕氏集團破產的那一刻方瑜的後悔和羨慕嫉妒恨達到了巔峰。
後悔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跟明度爭，她要是不爭，跟著離開慕氏集團，以她的能力肯定會在李海和宋秋語之上。
但又有什麼用，曾經被她壓在下面的兩人也成了和明度一樣，需要仰望的高山，一個高山一座最高峰，仰望起來卻是沒什麼差別。
她被嫉妒啃食，卻不得不投入到工作中去，希望有一天能追上他們。
然而別說追上他們了，她連趕上曾經在慕氏集團的職位都成了泡影。
明度去世後，論壇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以為袁總擁有曹家股份，走到了高級打工人的巔峰，已經非常牛逼了，但是她告訴我們她還能更牛逼，她竟然是海納風投的幕後老闆！讓戴總甘心為她打工，@&％……（震驚到開始胡言亂語）」
「重點難道不是……她瞞的我們好苦啊，至於嘛，至於嘛，都已經那麼成功了還躲在後面，我甚至在想她肯定笑看我們一無所知。」
「不要太給自己貼金了，袁總只喜歡搞錢，你們什麼想法她完全不在意。」
「袁總，一個從底層走到巔峰的女人。」資產曝光出來比全世界首富都富有，捐獻後直接讓國家幹啥都不慫了。
沒事就是有錢，不怕我們花錢打造最好的實驗室。
誰能想到她從一開始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算上出生，到死亡的那一刻她不過只用了八十五年，完成全世界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眾人：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
樓里凝滯了片刻再次活躍起來。
「袁總是我仰視都仰不到頂的人，這就不說了，我只想說我好羨慕曹寶寶，有袁總罩著，還有老公寵著，她想幹什麼幹什麼，真的被兩個人寵成了寶寶，羨慕的我要哭死。」
「……我也羨慕，她生來富貴，聽說還有人打過吃絕戶的念頭，沒想到曹董事長一個英明的決定招到了袁總，曹氏集團不僅沒有改名換姓，曹大小姐還被寵成了寶寶，誰不想當個寶寶呢！」
「總結：袁總很厲害，袁總牛逼，我們仰望，曹寶寶我們羨慕嫉妒恨，想要取而代之。」
「噓――小心戴總發威，過來刪帖子。」
就也沒多久帖子就被刪了。
戴恆：還想取代他老婆，這些人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
*
明度回到了系統空間，袁羽還在，她一開口就是謝謝。
她其實早就釋然了，不是看到慕傑陽和白靈靈的下場釋然，而是對父母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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