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學生小莊你知道嗎？她不考博。」
「我還想當她博士的導師，可惜沒緣分。」
「唉――」
黃教授老婆瞪著他, 「還睡不睡了？你一晚上已經念叨八百回。」她想不知道都難, 這老頭子，欠抽。
黃教授：「睡睡。」
他一躺下, 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怎麼就……」
下一秒, 黃教授手裡被塞了一個枕頭, 趕出了臥室。
黃教授：「……」
*
考博對明度不是難事，平時還是在研究所，要去考試了才去一下。
成績出來她還在研究所里, 黃教授倒是先知道了。
他想打電話給明度自然是打不通的, 又打給了老婆。
「老婆子小莊考博了, 我是她導師。」
黃教授老婆：？？？
黃教授老婆：！！！
「那你那一陣子唉聲嘆氣幹什麼？」
黃教授：「我之前好像聽到小莊答應了，我以為是幻覺……喂喂？」
那頭沒聲，他一看手機黑屏，按了開關鍵顯示電量不足。
黃教授找充電器充上電，充了兩分鐘就迫不及待開機給老婆打電話。
沒打通？
他再打一個。
還是沒打通。
明度是考上博士了，但只有報導的那天去了，之後因為項目問題在國家研究所里沒出來過。
喜提一個天才學生，卻是再也沒見過的黃教授：「……」
幾年過去，明度又回來完成畢業的一切事宜，成了博士。
黃教授已經不會發表感想了，就這樣吧。
當然那都是後話，現在明度還是在讀博士，還在為了攻克靈氣製造的問題苦思冥想。
科研過程中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幾年十幾年都沒成果也是正常現象。
但靈氣一旦被應用，便會極速下降，之前的能撐住百年是基於自然消耗。
應用後不確定因素太多，給他們留的時間也不知道還有多久。
這兩年來他們都毫無進展，哪怕他們知道不該急，急也沒用，還是不由得心底升起些許急躁。
這股急躁在實驗的時候會被暫時忘卻，但休息時還是流露了出來。
研究員們坐在一起吃飯。
「兩年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成果？沒成果哪怕有點進展也行。」
覃工：「兩年麼，不算長。」
「哪裡不算長，我們靈氣分類儀，靈氣與人體結合哪個用時這麼久，還停留在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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