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今天就是我的了。」他就不給老藺喝。
鞠泰德得意的瞅著藺民康。
藺民康也不急,吹著碗裡的湯慢悠悠的喝了起來,「這湯鮮美,將冬菇作為山珍的鮮味兒都給燉了出來,又融合了雞肉的精華,那味道……」
他又喝了一口,美得咂了下嘴,「跟以前那飛龍湯也不遑多讓。」
他說完這句又喝了一口,再喝一口,小半碗的湯愣是給他喝出了喝不完的感覺。
饞的鞠泰德口水泛濫,他放下瓦罐,端起自己那碗,湯一入口那鮮美滋味哦,和雙魚吐珠完全不一樣的鮮。
落入胃袋,那點換季的涼意都被驅散了,舒坦,特別的舒坦。
他舒坦著呢,完全沒發現瓦罐被拎走了,藺民康撈著裡面的冬菇,又撕下一個大雞腿,湯也沒忘了盛。
在邊上大快朵頤,吃的那叫一個美。
鞠泰德聽到聲兒看過去,「你個陰險狡詐的老傢伙。」
藺民康:「快吃,那麼一大隻雞呢,咱倆又吃不完。」
鞠泰德還想痛斥兩句,見藺民康吃的香也去撕雞腿了,他這把年紀早就不饞雞腿了,但這老傢伙吃的那麼津津有味,肯定好吃。
他也吃雞腿。
鞠泰德啃著雞腿,那種大口吃肉的感覺,特美。
這味兒不錯,雖然精華都在湯里了,但肉也沒柴了。
唔,軟嫩的很,軟嫩的很,很適合他的牙口。
這人老了,吃啥都沒味兒,很多東西牙口不行也吃不了,就這家酒樓,太對他胃口了。
「老藺我覺著S市養老挺不錯的。」
藺民康:「……」隨便找個人打聽都不會認為S市適合養老,聽你胡說八道。
惦記酒樓飯菜就直說,找什麼藉口。
然而他的無語沒有得到鞠泰德的目光,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他跟老婆子說說,讓她一起搬過來,享享福。
「你說我能讓酒樓包早飯嗎?」他怎麼說也是鞠家人。
藺民康:「你就是這麼用你的身份的?」
讓人知道眼珠子能給摳出來,丟在地上,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啥身份?我就是一個想吃早飯的老人家。」
話是這麼說,鞠泰德也覺得自己這樣『以權壓勢』不太好。
他讓孫子去和人家小姑娘多相處相處,娶回來了,他這個當爺爺的吃孫媳做的早飯不過分吧?
鞠泰德還記得藺民康家裡也有個適齡的孫子,這麼好的主意不能被這個老小子知道,他要回去再給孫子打電話。
你爺爺能不能吃上早飯看你了我的好大孫。
鞠泰德算盤打得噼啪響,嘴上也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