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哈哈哈原來她一開始就是錯的。
「你說的對,我們要爭取,哪怕沒有爭取到也雖死不悔。」
這番話後,鄔涵竹都想辭行干她的『革命大業』了。
好在她還記得這學生比她厲害,也比她更年輕,她若是中道崩殂,還有人可以去完成。
或許……
她瞬間有了想法,她要把這個學生教好,自己當學生的謀士,一同為這天下女人爭一席之地。
她沒有想輸了怎麼辦,如今女子已經被錮於家中,成為討好男人的玩物,已經沒有比之更差可言。
鄔涵竹改變了教學方式,琴棋書畫還是教,但上課的內容從常規的詩詞歌賦,變成了四書五經史記典律。
男子要學的她都要學,男子不需要學的也都要學。
只有勝過那些男子,才有可能為女子爭得更多的權力。
此時的鄔涵竹還沒有太大的概念,她自己到底要做的是什麼,是什麼樣的存在。
直到明度劍指帝位,她才恍然,從一開始她就入了明度的套,追隨其左右,一步一步幫其有了一爭之力。
她的學生該是天生的帝王。
當然這都是後話,這時才剛萌個芽。
紀玉燕不是就把明度丟給鄔涵竹就不管了,她會派銀月來詢問學習進度,還會親自考校。
得到考校結果紀玉燕驚詫又沒那麼驚詫,選人的時候明度表現出來的已經十分不同尋常。
學的這般好這般快也無甚奇怪的。
紀玉燕忍不住摸了摸明度的腦袋,若是她的如瀾能這般便好了。
紀玉燕想到柳如瀾又有些頭痛,這丫頭現在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儼然把學的規矩拋到了腦後。
她都擔心這丫頭要嫁不出去了。
「娘~」
她剛想,這人就到了。
柳如瀾一襲玫紅暗紋芬藥曳地鳳尾裙,梳了一個百合髻,明眸皓齒,渾身散發著靈動。
她一進來就擠了過來,「娘你叫六妹妹來您這也不告訴我,還害我白跑了一趟清菊苑。」
「六妹妹姐姐有紅豆糕給你吃哦。」柳如瀾都不用招手翠心就把裝有糕點的荷包放在了她的手上。
她打開荷包捻了一塊遞到明度面前,明度直接吃了,這樣的投餵在兩人之間已經是家常便飯。
紀玉燕知道此事,但親眼見到還是頭一回。
看向明度的眼神多了些暖意,沒有任何阻止的打算。
她栽培小六自然是希望她能幫扶柳家幫扶她的兒女,兩姐妹關係能處得這般好,自然更好了。
明度吃完糕點,嘴角有點碎屑,不等丫鬟動手柳如瀾直接掏出帕子替她擦掉了。
她來古代最不習慣的就是手帕,但最習慣的也是它。
就是到底不如紙巾方便,好在不用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