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運發達,鹽業就在這。
所以明度動鹽,那就是動了他們的荷包。
陸通判能坐的住才怪。
童同知:「也許是好奇,來江南的官員哪個不好奇鹽業的。」
這是塊大肥肉,自己密室里那些寶貝可多虧了它。
「不過這都這麼久了,本官還當柳大人的只對學堂感興趣。」
陸通判:可不是,之前千提防萬提防沒等到,這會兒這麼突然……
陸通判聽了童同知的話,不僅沒放心,還更焦心了。
不過他能坐到通判這個位置也不傻,他只讓人看著明度要幹什麼,自己不會往上沖,倒是叫童同知失望了。
他們在觀望的時候,明度表現的仍舊很鎮定,這事怎麼急,也輪不到她。
明度遇到了好幾波刺殺,來人都有來無回,跟會吃人一樣。
一時間暗中的人不敢動手了,他們倒想知道什麼情況,可沒一個活著回來的,他們從哪裡知道情況?
不過隨著明度越查越深,他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而他們動的越多,明度能查到的就越多。
明度解決了人,將童同知和江南一摞官員給綁了,奏摺走兩路,一路明折送到京城,一路暗折送到柳家交由柳昌鳴。
柳昌鳴在京城就聽到自己女兒膽大包天,辦了件大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女兒這麼膽大,把整個江南的官員都下獄了,這不是與整個官場為敵麼。
柳昌鳴都不敢面對其他人了,尤其是其他五部尚書。
戶部尚書:「柳尚書你教導有方。」
兵部尚書:「可來我兵部大展身手。」
刑部尚書:「我這刑部可有得忙活了。」
禮部尚書默默看著柳昌鳴。
工部尚書搖了搖頭。
避無可避的柳昌鳴:「……」為什麼還要上朝?
在這樣煎熬的日子裡柳昌鳴收到了明度的摺子,差點就要被他丟火盆里去了。
咳咳,都是假的,柳昌鳴一到手就打開了信,讀了信後當即入宮將摺子送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看完一陣咳嗽,臉紅得都成醬紫色了。
他重重拍桌,「都是朕的好兒子。」
柳昌鳴跪在地上,閉住耳朵,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心裡則好奇小六到底在摺子里寫了什麼。
可惜他是無從得知了,只是不久後皇帝下旨讓人把江南的官員押解進京,而江南的空缺一半男一半女,迅速填補上。
牢里的官員得到這個消息心都涼了,他們這是徹底回不去了。
他們還留著一點期盼,想著不會直接全部處理,有他們靠山幫著周旋,就算不能再待在江南去其他地方,活著怎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