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據報名準備了試卷,一人手一份開始考。
王大成和盧向紅都在,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麼心理來的,明度也沒扣住試卷不發。
發完,考試結束又要她收上來,然後還要批改。
明度:得給自己找個助手解決這些瑣事。
明度思索的空檔,王大成拿起筆,腦子裡閃過明度的身影。
他其實不想來的,雖然他道過謙了,但他那麼對連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
但看到她招組員,想要研究發電機,他猶豫了很久還是趕在最後一天報名了。
王大成思緒飄了一會兒開始看題下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上,但不來考他會後悔。
時間一到明度就把試卷收上來了,她自己出題,心中有答案,批改起來會很快,但她還是讓他們都先回去了,一個小時後聽廣播過來進行面試。
現在都是生產最重要,耽擱什麼也不能耽擱了生產。
眾人聽了哪怕著急的想知道結果也還是回去了。
路上,「我感覺自己上不了了,好多沒寫。」
「我也是,不過我填滿了,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就得分了呢。」
「何誠你考的怎麼樣?天天都看書,肯定考得很好。」
何誠只讀到了初中,高中生了病沒發揮好,沒考上,家裡不讓他復讀,不過他運氣好,剛要找工作恰好碰上機械廠大招。
他便成了機械廠的工人,這一干五六年了,從一個普通工人到了四級工,他的努力可想而知。
他爬的快自然惹人眼紅,說這話的人就是其中之一。
以往何誠喜歡沉浸在機械知識的海洋中,懶得和這些人計較,有和他們耍嘴皮子的工夫他能多看兩頁書。
但今天不一樣,他緊張期待著結果,怕自己無法通過筆試,他根本冷靜不下來,也沒心思回去看書。
這會兒有人酸他,他就不客氣了。
「考的好不好不知道,但應該比你好。」
「你……」面對何誠的反應他有剎那的錯愕,緊接著變成了惱怒。
還是同行的工人將人拉住,那人:「你還沒成技術員就得瑟,也不怕最後當不成!」
他就差說何誠肯定不行,他要狠狠笑話何誠。
何誠:「我從來沒說過我一定可以。」
他丟下這句大步離開,他大概腦子出問題了跟這種人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他應該好好準備面試,不管現在知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通過筆試。
這場小鬧劇明度不知道,她刷刷刷改完一份,又刷刷刷改完一份。
速度快的讓人懷疑她有沒有看清楚。
都不用一個小時,半個小時明度就出了名單,不過說好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所以她讓廣播站半個小時後廣播通過名單。
她則是回去畫圖。
她不打算自己動手,發電機的圖紙她就要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