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315說了一大堆,但是刀還沒動,它快哭了,【宿主,收回去好不好?】它見不得這場面。
明度進了琴房,慢條斯理的摘下裝備,坐在琴凳上,手指搭在黑白琴鍵上,「小慫啊,不是我不想,作為宿主我有義務讓你長長教訓,你就看著,放心,不會紮下去的。」
明度屏蔽系統315手指也按下了琴鍵。
美妙的鋼琴聲中,系統315懷疑自己聽到的話。
什麼叫不是宿主不想?什麼叫也就看著,什麼叫不會紮下?
宿主所有的意思不就是一句話,不撤。
系統315挪動,小刀也隨之挪動。
「…………」這還不如紮下來,來個痛快。
似乎是感覺到它的想法,小刀往前挪動了0.0000000001毫米。
【統錯了,不用來個痛快。】
小刀停下。
系統315:「………」
它的悲傷現在有那麼那麼那麼那麼大。
系統315轉動小球球手,生無可戀。
明度翹起嘴角,《帕格尼納大練習曲S141-1》再次奏響,昨天臨時改的,改的不是很好。
曲子,一首是一個整體。
她也不寫,只是一遍一遍的彈奏,不是每一遍都會有所改動,但每一次改動都在往更好的方向改,難度一點沒有降低。
而這種極高難度的鋼琴曲在她手裡就跟《小星星》一樣簡單。
在她面前沒有難度,沒有疲憊。
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站在琴房門口,駐足聆聽。
明度彈了多久他就在外面站了多久,直到裡面沒了聲音,一會兒門被拉開。
明度看到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轉身關上琴房,默默繞開他。
中國音樂家協會副主席回過神趕忙叫住明度,「你等等,別走。」
他表明身份,兩人找了個能談事的地方。
其實昨天他就想找明度聊一聊了,迎新晚會結束明度已經不在場館裡。
他今天頭腦一熱就跑過來了,不想打擾到學校的領導,想到琴房碰碰運氣,沒想到就聽到明度在彈奏修改《帕格尼納大練習曲S141-1》。
讓他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
在聽到最後一版的時候已經不是驚喜那麼簡單了。
如果說迎新晚會上的版本,乍一聽似是改的更好,實際上不如原曲,曲末和整首曲子割裂開來,瑕疵明顯。
現在卻是渾然天成,像是這首曲子本該就是這樣,無人再可以雕琢。
每一點改變都是對這首鋼琴曲的侮辱。
她就是一個天才。
是個天生的鋼琴家。